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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F:金融危机的拯救者

作者:不详  来源:不详  发布人:admin  发布时间:2005-10-16 3:47:47


上,都被印上了IMF
名,而在韩国文化中,关这个词被认为是不吉利、晦气象征。

  按照中国说法,IMF肯定感觉“比窦娥还冤”,处在金融危机中韩国政府向IMF求援,申请580亿美元紧急援助,IMF同意发放贷款,但提出了将业已破产韩国第一国民银行和汉城银行出售给外国金融机构条件。因为IMF认为导致亚洲金融危机发生最根本原因是亚洲银行体制缺陷。

  危机前30年,东亚国家利用银行体系作为工业政策工具,直接控制银行管理和信贷分配,导致风险管理弱化及银行资产质量下降。IMF应对亚洲金融危机整套政策重点,在于恢复受援国外部经济均衡,维护受援国货币在外国投资者与贷款人眼中信誉。提供改革方案从自由市场经济理论出发,鼓励各国通过经济开放和金融自由化,参与国际竞争,从而实现经济健康增长。

  从外部世界看,这个处方对于韩国是奏效。到2001年8月,韩国总外债与GDP比率已经下降到了26.8%,低于世界银行规定30%警戒线。外汇储备回升到了990.25亿美元,为5年来之最高记录,居世界第五位。通货膨胀始终保持在4%这个较低水平上。

  但对普通韩国公民而言,景况就远没有那么美妙。仅仅在2001年第二季度,韩国人均工资水平就下降了1.2%,私人消费支出由2000年7.1%,下跌到2.4%。虽然失业率也从第一季度4.8%下降至3.5%,但有专家指出,在劳动结构中常任性职务工作者比重下降,临时与计件工作者比重上升,仍然不能改变韩国公众生活水平下滑趋势。

  于是,在许多韩国公民心中,IMF改革政策,是在纵容外国人掠夺自己国家经济主权与自己一日三餐。诺贝尔经济奖获得者、斯坦福经济教授约瑟夫·斯蒂格茨在评论IMF此次处理东亚金融危机时,也有相似看法,他认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泰国提出了同样求,基金会首脑们说,紧缩政策将重建人们对泰国经济信心。当危机发展到其他东亚国家,并且这些政策失败已经很明显时候,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只是眨眨眼,给每一个到它门口求援国家开出同样药方。当时就认为这是一个错误,与拉美不同,东亚国家已经实现了预算盈余。紧缩导致了在教育和基本建设方面投资不足,而这两者都是对经济增长至关重。在这种情况下,担心紧缩政策将无法复苏东亚经济,它会把他们推入衰退甚至萧条,高利率只会摧毁负债地区企业,导致更多破产与坏债,压缩政府开支将只能使经济更萎缩。”

  们细心地对IMF针对此次金融危机整个决策机制进行简单追溯,就会发现对它追问确实有相当理由。作为受援国金融监视员IMF,只能提供诊断与咨询意见,在实际操作中,IMF并不“强制实行”任何条件,只进行援助条件“谈判”,但谈判所有筹码都在IMF一方,并且它往往不给对方以足够时间去达成一致意见或向本国有关专家咨询。IMF对各国经济状况缺乏客观、广泛了解,而派出工作小组往往在几天、乃至几周内拿出一个完整改革方案,这种方案往往凌驾于各国实际情况之上。在本次亚洲金融危机预警方面,1997年5月,IMF在其出版《World economic Review》中,还没有对东亚各国提出任何警告。到了9月,IMF更错误地认为东亚金融危机已接近尾声,进而对以韩国为中心危机第二阶段作出详细预见与决策分析。

  具讽刺意味是,东亚金融危机五受灾国中惟一没有接受IMF援助马来西亚,2000年经济增长率居然达到了8.5%骄人比率。2001年,尽管由于上一年欧美经济低迷而导致对马出口产品打击,马来西亚经济增长率仍高达7.1%,超过东南亚其他IMF受援国。

  马来西亚成为身体力行拒绝华盛顿共识第一个国家,当马哈蒂尔公然嘲笑IMF拯救计划并宣布在马来西亚实行外汇管制时,来自“华盛顿共识区”最权威声音都在预测马来西亚经济将在3个月内崩溃,然而事实是,马来西亚已经成为经济复苏进程中惟一堪与韩国媲美国家。

  “马来西亚是继韩国之后,第二个令信贷体系得以重建经济体。”CLSA新兴市场战略研究员克斯托弗·伍德说。2002年马来西亚国内贷款数额将增长6%,明年这个数将达到11%。马来西亚资产清理机构宣称该国130亿美元不良贷款已全部得到清理或已达成清理意向,这种速度连韩国都望尘莫及,迄今为止韩国清理坏账进度也只达到60%。这在很程度上归功于马来西亚从英帝国传承下来会计和法律体系,另外,马哈蒂尔本人雷厉风行性格也起到了很作用。在马哈蒂尔宣布加入反恐阵营后,华盛顿共识加诸这个国家最后一道诅咒似乎也烟消云散了。

  所谓“华盛顿共识”是IMF一贯秉持信条,这是由位于华盛顿地球上最显赫三个组织——IMF、世界银行和美国政府共同浇灌一株圣草。它坚信自由主义市场调控是对付危机根本解决方案。同意和接受这些政策主张,往往成为任何发生危机发展中国家从IMF获取援助条件。

  颠覆声音总来自于体系内部,1998年1月,世界银行副行长兼首席经济家、诺贝尔奖获得者斯蒂格利茨在联合国一次演说中首次提出“后华盛顿共识”概念。斯蒂格利茨这样评价华盛顿共识:“往说,它是不完全;往坏说,它是误导。”他总结说,华盛顿共识把金融自由化当成目本身,而不是实现有效金融体制手段;它将私人化视为比促进公平竞争更重目标,结果造成量“私有化寻租”(即不平等地瓜分已有财富而非创造新财富);它依赖少数政策工具(宏观稳定、贸易自由化和私有化)来实现短期目标(GDP增长),而忽视健康与教育、可持续发展,尤其是公平社会和民主发展。“更多政策工具和更广发展目标”——这是斯蒂格利茨“后华盛顿共识”核心概念。

  收山之后索罗斯也在不合时宜地敲打华盛顿共识及其执行者,在其新作《关于全球化》一书中,索罗斯称:“它们运作服务于控制它们富国利益,而常常不利于穷国……自从亚洲金融危机以来,皇帝无衣可穿:IMF方案未能给市场留下印象。”在索罗斯看来,IMF拯救计划是自由市场原教旨主义者道德冒险,在所有措施中恰恰缺省了“抵消外围国家固有劣势和创造一个更加公平游戏场所。”他建议发达国家应当吸纳化解更多金融风险,作出更安排以处理国际性破产。索罗斯无需翻亚洲金融危机旧账就能找到佐证——阿根廷崩溃再次证明自由市场原教旨主义危害。

  索罗斯还试图从哲意义上解构华盛顿共识:“们应在没有道德意识关注氛围中重申道义。虽然指望人类本质发生变化很幼稚,但人类有能力超越狭隘自利益追求。正是市场原教旨主义败坏了人类本质,它坚持认为通过让人们追求自利益而不考虑社会产品产生途径,社会产品才能提供最佳服务。”

原作者: 吴晓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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