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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宫廷的萨满祭祀

作者:不详  来源:不详  发布人:admin  发布时间:2005-10-16 1:22:50

国际上许多者对萨满习俗考察和研究,一般归于对“萨满教”(Shamanism)研究,中国术界通常也使用“萨满教”一词,但谁都知道,萨满在中国北方诸民族中传承由来已久,它从形成时候起就是一种原始民间崇拜和信仰产物,其传承和传播完全处于一种自发状态之中,属于信仰文化或巫术文化范畴。直到今天,“萨满”绝非一种现代意义上“宗教”,它传承和传播方式,仍然是一种巫术行为,也可以称之为萨满巫术。这样看来,萨满信仰属于中国巫文化系统,或者说它是中国巫文化一种特殊表现形式。

中国巫文化是一个历史悠久,内容十分庞杂系统,根据历史文献记载和现代民俗传承,果将中国巫文化作术上分类,笔者认为它包括了两个有机组成部分:即中国北方诸民族传承萨满文化和中国南方诸民族中传承傩文化(即面具文化)。这也是近几年来中国民俗中国巫文化宏观关照和术研究走向。过去在很长一段时间,萨满文化研究一直是热门,考察所得资料异常丰富。最近几年,傩文化考察和研究后来居上,造成一种十分热烈空气。萨满文化与傩文化相互关照,一定会使中国巫文化研究出现崭新局面。

巫文化,在民俗研究中往往将其归入原始信仰,有时也称为“民俗宗教”[2],在这种情况下,“宗教”一词使用了广义概念。长期以来,“宗教”一词在民俗研究中经常给研究者造成困惑,以致使们很难描述某些民俗事象。为了区别于“现代宗教”,者们于是提出了“民俗宗教”概念,也是完全适用。“民俗宗教”将巫文化包含其中,为叙述和研究带来方便。中国文化发展历史告诉们,巫文化曾是中国文化源头,中国古老和文化发展均与巫文化有关,、天文、医疗、数、文、音乐、舞蹈、绘画、历史产生、发展,都和巫术活动有关,甚至连知识分子阶层都是由巫发展而来。可见巫文化作为各种文化母体,具有重研究价值。严格说来,巫文化是一种民间传承,它在原始社会尚未出现阶级分化时,尤其此。在那时由巫文化所构成精神世界,正是原始民宇宙观。当社会出现阶级分化,特别是国家形成之后,巫文化传播情景则完全不同。这时,巫文化除在民间继续传承外,其中许多成分被统治阶级吸收,并将其系统化,仪礼化,用来为巩固其统治地位服务。作为中国巫文化组成部分傩文化和萨满文化,都没有逃脱这种命运。本文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探讨清代宫廷萨满祭祀。并在此基础上将民间萨满信仰和宫廷萨满典礼作些比较。

 

清代宫廷萨满祭祀是民俗宗教——萨满信仰研究内容之一,也是为历来萨满文化研究所忽视了问题。现在将他提上研究日程,是因为清代文献史料中,《八旗通志》、《清通典》、《清会典》(雍正、嘉庆时代)、《礼部则例》、《清会典事例》、《纽祜禄氏满洲祭天、祭神典礼》、《国朝宫史》等,详细记载了清代宫廷萨满祭祀典章制度。曼殊、震钧《天咫偶闻》、昭梿《啸亭杂录》、吴振城《养吉斋丛录》、姚元之《竹叶亭杂录》、麟庆《鸿雪因缘图记》等著作中也涉及到清代宫廷、王室有关萨满祭祀实录。特别是清代乾隆12年(1747年)奉旨编纂《钦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为们研究满族萨满习俗和清代宫廷萨满仪典,提供了翔实可靠资料。

萨满及其信仰,本是中国北方阿尔泰语系诸民族普遍传承一种习俗,流传地区十分广阔。居住在中国东北地区白山黑水和小兴安岭一带满族、达斡尔族、赫哲族、鄂伦春族、鄂温克族、锡伯族及部分入旗汉族(汉军旗人)中,直到今天,仍有萨满习俗流传。中国东北地区萨满信仰在长期历史发展过程中,形成了一个独特文化圈,也是萨满文化传承最稳固地区。这种传承无论从内容到形式,都带有森林、狩猎和渔猎色彩,可称为森林萨满文化圈。华北蒙古族地区,是中国萨满传承又一个文化圈,这一文化圈带有浓郁草原游牧特色,可称为草原萨满文化圈。蒙古族萨满,传承十分古老,但变异也较。在元代(1279-1368)随着藏传佛教(喇嘛教)在蒙古地区传播和逐渐占据统治地位,一部分萨满信仰融入喇嘛教,一部分渐次消失,人为因素曾一度割断了蒙古族萨满信仰传承。蒙古族在信奉喇嘛教之前,萨满信仰在部落上层和民众生活中占有十分重地位。当时一些萨满(巫师)都被收罗在蒙古宫廷中,他们守护偶像,并谙星术,预言日月之蚀,择定吉日凶日,人们有事必去咨询。“凡宫廷所用之物,以及贡品,必经此辈以火净之,此辈得留取若干。儿童之诞生,则召其至,以卜命运。有病者亦延其至而求助于其咒术。托其欲构谄某人,只须言某人之疾,盖因某人厌禳所致。人有咨询者,此辈则狂舞其鼓而召魂魔,已而昏迷,伪作神语以答之。”[3]当时,萨满几乎主宰部落或国家事。据《多桑蒙古史》载:“塔塔尔诸游牧部落既平,铁木真应有适合其新势权之尊号。1206年春,遂集诸部长开会于斡难河流附近之地,建九旅白旄纛。珊蛮或卜者阔阔出者,常代神发言,素为蒙古人所信奉,兹庄然告铁木真曰:‘具有古儿汗和汗尊号之数主既已败亡,不宜采用此有污迹之同一尊号。今奉天命,命其为成吉思汗或强者之汗。’诸部长群赞其议,乃上铁木真尊号成吉思汗。时年44岁。”[4]此类记载,在蒙古族古代文献中经常见到。有元一代,在蒙古族上层社会,喇嘛与萨满之间斗争从未间断过,特别是对萨满供奉偶像“翁衮”,历加取缔。元代灭亡之后,蒙古民族退居漠北,喇嘛教信仰日渐深入民间,萨满更处于不利地位。1640年制定《蒙古卫拉特法典》,其中明文规定取缔翁衮。对邀请男女萨满来家者,给予不等马匹处罚。对请来男女妖术师耍魔术者乘马和妖术师马,归告发者所有,知而不报者受罚,甚至使高贵者受到诅咒,也罚马五匹等等[5]。这些条律,对萨满信仰是很打击。但尽管此,在广袤蒙古草原,萨满信仰并未绝迹,甚至在近代,科尔沁草原仍流行萨满信仰[6]。

中国萨满传承第三个文化圈,是新疆各民族地区。那维吾尔族、塔塔尔族、哈萨克族,柯尔克孜族在信奉伊斯兰教以前,都曾信奉过萨满。其中尤以哈萨克族最为突出。这可能是由于哈萨克民族一直过着游牧生活,氏族和部落组织,对自然依赖对部落英雄祖先崇拜,为萨满传承提供了条件。所以直至今天,哈萨克民族民间信仰中还留有许多萨满文化痕迹。在哈萨克族神话《迦萨甘创世》[7]中,详述了对天、地等自然神信仰。笔者1986年到新疆喀什地区,这是维吾尔聚居地。在喀什近郊阿尔斯兰汗墓地,有成百上千座坟墓,均按伊斯兰葬式安葬死者,但在阿尔斯兰汗墓旁树枝上,挂满了红、黄、蓝、自各色布条。黄昏时遇到一位维吾尔族老年妇女在树下点燃灯烛,并作祈祷,询问得知,家人有了疾病,祈祷驱邪,这也许是古老萨满习俗表现。新疆锡伯族萨满信仰属于东北文化圈。

话题回到满族萨满信仰上来。满族萨满信仰习俗起源很早。“萨满”一词即来源于满——通古斯语族诸民族。十二世纪中叶,南宋者徐梦莘在其所著《三朝北盟会编》中说:“珊蛮(即萨满)者,女真语巫妪也,以其变通神,粘罕以下皆莫能及。”[8],这是有关萨满最早文献记载。女真系满族祖先,源于唐代黑水靺鞨,五代(907—960)始称女真。1115年建立金政权,与南宋并立。十六世纪末至十七世纪初,建州女真首领努尔哈赤用“八旗制度”统一女真各部,形成后来满族。满族文化,在其活跃于白山黑水之间时,主是萨满文化。它继承了靺鞨、女真以来传统,带有浓郁森林和农牧特色。自然崇拜、图腾崇拜和祖先崇拜融为一体。在满族萨满世界中,天体和地崇拜,始终占据着重地位,这也是信奉萨满阿尔泰语系各民族共同特色。天神是至高无上神,满族神话中说,天有17层,地有9层,人住地上国,神住天上国,魔鬼住地下国,统管天、地、人间是至高无上天神阿布凯恩都[9]。这反映了萨满世界宇宙观念是垂直。满族祭天时,必须设置神杆,这一神杆是联系天上与人间通道。天神通过神杆到达天界或下到人间。这种宇宙观显然产生于森林民族。锡伯族登刀梯(天梯)也是这样含义。这是森林带给所住民族自然观念。人们有什么祈祷之事,必通过树(神树)或神杆告知天神,这种习俗一直在满族中保存。由天神观念引伸出对日月星辰、风雨雷电崇拜,山神、林神、岩神、火崇拜,使萨满世界自然崇拜朴朔迷离,神秘莫测。满族图腾崇拜,也古老图腾崇拜发展到后期产物,比之鄂伦春、鄂温克、赫哲和达斡尔族逊色很多。上民族在其历史发展过程中,始终没有脱离森林狩猎生活,所以民间信仰中对动物崇拜十分虔城。对熊崇拜,从图腾上来考察,都是十分标准。满族则不然,它从女真时代开始,就与汉族交往甚密,天神信仰在很程度上与汉族“天命观”交织在一起。有人认为满族图腾是乌鸦和犬,这是不正确。满族中盛传他们始祖布库哩雍顺为天女佛库伦吞神鹊所衔朱果而生,故人们均以鹊为神,从不加害。满族不杀狗,不食狗肉,不使用狗皮。满族民间传说中《天鹅仙女》[10]、《索伦杆子和影壁来历》[11]以及“义犬救主”(努尔哈赤)一类故事,涉及到神鹊和狗,因其与努尔哈赤圣迹有关,鹊与犬只是象征物,而并非图腾。满族除了对天神表示极度崇敬外,祖先神在萨满祭祀中也占有很重地位。萨满主是天神和祖先神代言人。从这种意义上讲,萨满信仰是凝聚氏族和部落力量纽带。满族萨满是多神信仰,这和阿尔泰语系其他民族萨满信仰是共同,许多论文中都曾论及。

清代立国之后,对原属于满族民间信仰萨满文化,并未随之抛弃。相反作为凝聚满民族心理一种手段,加以尊重和传承。早在创基盛京(今沈阳)时代,便传习古老习俗,恭建“堂子”祭天,又在寝宫正殿,恭建神位,祖佛(释迦牟尼)、菩萨(观世音)和神(萨满诸神)等。嗣后,虽建立坛、庙,分神、天、佛及神,而旧俗未改,与祭祀之礼并行。至清代定鼎中原,迁都北京,祭祀仍循昔日之制,而且满族各姓,也都以祭祀为至重,内及王贝勒贝子公等,于堂子内向南祭祀,其余均于各家院内,向南以祭。“又有建立神杆以祭者,此皆祭天也。”[12]也就是说,满族在入主中原以后,并未放弃萨满祭祀古俗。上至宫廷,王公臣,下至普通满族,都尊守旧俗,祭天和祭神。但中原地区文化环境必竟不同于白山黑水之间,汉族文化必然影响满族文化。实际上这种影响早就开始了,特别是佛教文化和道教文化已浸入萨满祭祀之中。汉语代替满语,汉文代替满文,使清代最高统治者对满族文化渐次消失与变异产生忧虑。特别是在历史上对满民族产生过凝聚力萨满文化,不加以保护和利用,民族意识也会渐渐消失。这就是满族在入主中原初期,王室中存在一种顾虑。所以乾隆十二年(1747年)农历丁卯年七月丁酉“上谕”管理内务府事和硕亲王允禄等臣,总办、承修、监造、监绘、誊录《满州祭神祭天典礼》,使满族民间萨满信仰,系统化和典礼化,在清宫仪礼中加以永久保存。这在中国历代王朝中是绝无仅有举动。关于编篡《满洲祭神祭天典礼》原由和具体求,在乾隆皇帝给内阁《上谕》中讲得十分清楚。

上 谕

满洲,禀性笃敬,立念肫诚,恭祀天、佛与神,厥礼均重,惟姓氏各殊,礼皆随俗。凡祭神、祭天,背灯诸祭,虽微有不同,而端不甚相远。若爱新觉罗姓之祭神,则自内以至王公之家,皆以祝词为重,但昔时司祝(萨满——引者)之人,但生于本处,幼习国语(满语——引者),凡祭神、祭天、背灯、献神,行祭、求福,及以面猪,祭天去祟,祭田苗种、祭马神,无不斟酌事体,偏为吉祥之语,以祷祝之。厥后,司祝者,国语俱由而能,互相授受,于赞祝之原、原音,斯至淆舛,不惟内分出之王等,累世相传,家各异词,即内之祭神、祭天诸祭,赞祝之语,亦有与原、原韵不相吻合者。若不及今改正,垂之于书,恐日文讹漏滋甚。爰命王臣等,敬谨详考,分别编纂,并绘祭器形式,陆续呈览,朕亲加详覆酌定,凡祝词内韵不符者,或询之故老,或访之士人,朕复加改正。至若器用内楠木等项,原无国语者,不得不以汉语读念,今悉取其意,译为国语,共纂成六卷。庶满洲享祀遗风,永远遵行不坠。而朕尊崇祀典之意,亦因之克展矣。书既告竣,名之曰《满洲祭神祭天典礼》,所有承办王臣官员等职名,亦著叙入,钦此[13]。

乾隆《上谕》言明,满族诸般祭祀“皆以祝词为重”,他所最担心也是主持祭祀典礼萨满,由于所习满族语言变化,使祝词原、原因渐致淆舛,且恐日久讹漏越甚。所以命令专人稽考旧章,正异同并译成汉文。这从承担翻译事务太子太保、武英殿士阿桂《揍折》和附于《满洲祭神祭天典礼》第四卷末尾《跋语》中可看出来。

根据乾隆《钦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所载,清代宫廷萨满祭祀包含内容十分丰富。它将满族民间萨满祭祀主体部分,通过典礼形式固定下来,对参与祭祀人员、方式、地点、供物、器用等都作了明确规定,下面分别加以叙述。

1、清代宫廷萨满祭祀中神祗

清代宫廷萨满祭祀分常祭、月祭、报祭立杆祭数种,每种祭祀神祗有时相同,有时则不同。

朝祭神。释迦牟尼,观世音菩萨、关圣帝君。姚元之《竹叶亭杂录》云:“太祖在关外时,请神于明,明与以土地神、识者知明为自献土地之兆,故神职虽卑,受而祀之。再请,又与以观音伏魔画像,伏魔呵护朝,灵异极多。”由此可知,释迎牟尼、观音、关圣帝君是明代由汉族地区传入

夕祭神。夕祭诸神主是民族神,:阿珲年锡、安前阿雅喇、穆哩穆哩哈、纳丹岱挥、纳尔珲轩初、恩都哩僧固、拜满章京、纳丹威瑚哩、恩都蒙鄂乐、喀屯诺颜等。其中“唯纳丹岱辉为七星之神,喀屯诺颜为蒙古神,以先世有德而祀,其余则均无可考”[14]。

祈福神。满语称佛立佛多,鄂漠锡玛玛,以柳树枝为婴儿求福也此。

马神。为皇帝所乘御马,为马群致祭于堂子,求牧群繁殖。

田苗神。满语称尚锡神。

八纛。又称八旗纛,出师批告及凯旋,告祭于堂子。

天神。是萨满祭祀中至高无尚之神,以神杆代替。

2、清代宫廷祭神、祭天场所

清代宫廷涉及国家有祭天、地、太庙、社稷等。这有专门场所,天坛、地坛、太庙、社稷坛等。此外,涉及民族祭祀场所在坤宁宫和堂子。

坤宁宫在故宫内庭最后边,明永乐十八年(1420年)建,清顺治十二年(1655年)重建,改为祭神场所。每天朝祭、夕祭、月祭、报祭、祭,均在坤宁宫举行。吴振棫《养吉斋从录》载:“坤宁宫广九楹,每岁正月、十月、祀神于此。赐王公臣吃肉,至朝祭夕祭,则每日皆然。宫内西炕供朝祭神位,此炕供夕祭神位”[15]。

堂子是清代专门建立祭天或出师告祗、祭马神、田苗神地方。《清会典事例·堂子规制》载:“顺治元年,建堂子于长安左门外,玉河桥东。祭神殿五间,南向;上覆黄琉璃瓦,前为拜天圆殿,八面棂扉,北向;东南上殿三间,南向。内垣一重,门三间,西向。门外西南,祭神房三间,北向。门西直北,为街门三,闲以朱栅。外垣一重,乾隆三年准奏,增设堂子祭神殿。黄纱灯四座,圆殿黄纱灯四座,门红灯四座,甬道红灯二十八座。昭梿《啸亭杂录》载:“国家起自辽沈,有设竿祭天之礼,又总祀社稷诸神祗于静空,名曰:‘堂子’……既定鼎中原,建堂子于长安左门外,建祭神殿于正中,既汇祀诸神祗者,南向前为拜天圆殿,殿南正中第一重为设内致祭立杆石座次。”吴振棫《养吉斋从录》也说:“顺治元年,建堂子于长安左门外,玉河桥东。元旦必先致祭于此,其祭为国朝循用旧制,历代祀典所无。又康熙年间,定祭堂子,汉官不随往,故汉官无知者。询之满洲官,亦不能言其详,惟会典诸书所载。……祭神殿南向,拜天圆殿北向,上神殿南向,上神殿即尚锡神亭。”堂子建制洋见“堂子图”。

3、清代宫廷祭神祭天时间

清代宫廷萨满祭祀既承袭民间传统,循用旧制,又根据需对祭祀时间加以相对固定,一般分常祭、月祭、报祭、祭几种,还有些祭祀时间不固定,临时变通。

元旦。皇帝亲诣堂子圆殿行拜天礼。明末皇太极崇德元年规定:“每年元旦,躬率亲王以下,副都统以上,外藩来朝王等,诣堂子上香。行三跪九拜礼。”[16]之后,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均规定元旦祭天,仪礼更加完备,堂子祀典,载入内务府会典。

常祭。指朝祭和夕祭。每天早晚由司祝主持祭祀。地点在坤宁宫。朝祭以寅时,夕祭以申时。

月祭。正月初二,其余各月在初一日。崇德元年规定,亲王以下,贝子以上,每府委官一人,前期斋戒,是日诣堂子供献,皇帝不亲往。月祭翌日,即每月初二日于坤宁宫举行祭天礼。

报祭。每岁春秋二季立杆祭前期二日,于坤宁宫举行。

祭。又称立杆祭。时间在每年季春、季秋月朔日,或二、四、八、十月朔日,或上旬诹吉,在堂子祭天神。

四月八日,又称浴佛日,奉神于堂子,内及各旗佐领,军民人等,不祈祷、不祭神、禁屠宰、不理刑名。

此外,春夏秋冬四季举行献神祭,春秋二季举行马神祭,共祭两天,正日为御马祭,次日为御马场牧群繁息祭。祈福祭祭佛立佛多,鄂漠锡玛玛,时间在朝夕,与朝祭、夕祭同。皇帝亲征或派将出征,告祭堂子,时间并不固定。

4、清代宫廷祭祀中神职人员。

清代宫廷祭祀主由司祝萨满担任,而且主用女萨满,保留了满族古老习俗。据《满洲祭神家天典祀·汇记满洲祭祀故事》载,满洲各姓祭神,或用女萨满,也有用男萨满。自内以下,闲散宗室觉罗,以至伊尔根觉罗,锡林觉罗姓之满族人,俱用女萨满主持祭祀。清初,内廷主位及王等福晋,皆有为萨满者。今内祭祀,仍选择觉罗臣官员之命妇为萨满,以承祭祀。至于居住在宫内皇子,居住在紫禁城皇子,或已分府之皇子,也都选择女萨满主持祭祀。其中,宫内皇子,在坤宁宫祭神,用觉罗萨满。紫禁城皇子,则于上三旗包衣,佐领管领下之觉罗或异姓臣官员,闲散满族人等妻室内选择萨满,主持祭祀。分府皇子及王贝勒贝子公等,俱于各该属旗包衣、住领管领下之觉罗,或异姓臣官员,闲散满族人等妻室内选择萨满,主持祭祀。属下并无承担萨满人,也可从管辖内满族妇女中选择。自公侯伯臣官员以下,以致闲散满洲用女萨满祭祀者,俱从本族内选择。实在不能选出,也可不用萨满,只仿照萨满祭神之例,由本家家长叩头以祭。

清代对于家神员役也有一定规定,所有这些员役,都是萨满助手。顺治元年规定,坤宁官家神殿设司俎官五人,司俎执事十八人,宰牲十人,掌籍三人,服役二十人,赞祀女官长(即萨满)二人,赞祀女官(均于上三旗觉罗命妇内选取)十人,司香妇长六人,司香妇二十四人,掌爨妇长三人,掌爨妇十六人,碓房妇长六人,碓房妇三十一人,首领太监三人,内正八品二人,未八流(今改正八品)一人,太监二十六人。康熙二十年(1681年)规定赞祀女官增加至十二人。另外,堂子员役,主是守护,由礼部选补。从这些员役配备中,可知清代宫廷祭神、祭天活动,主由妇女担任,沿习了女真以来古俗,女萨满地位远高手男萨满。

萨满职责是主持祭仪并诵祷神词。萨满神词在祭祀中又是最重。乾隆降旨编篡《满洲祭神祭天典礼》也在于保存赞祝之词,怕其失传和淆舛。经过整理、翻译萨满词同作为《祝词篇》保存下来,其中包括了:一、堂子亭式殿祭祀祝词(正月初一日,每月初三日,祭、浴佛、为所乘马祭祀时用)。

二、尚锡神享管领祝词(每月初一日,祭、浴佛时用)

三、坤宁宫祭祀祝词(月祭、常祭、报祭、祭、祈福祭、为所乘马祭,为牧群繁息祭用)。其中包括:

朝祭诵神歌祷词

朝祭灌酒于猪耳祷词

朝祭供肉祷词

夕祭坐于杌上诵神歌祈请词

初次诵神歌祷词

二次诵神歌祷词

末次诵神歌祷词

诵神歌祷祝后跪祝词

夕祭灌酒于猪耳祷词

夕祭供肉祝词

背灯祭初次向神铃诵神歌祈请词

二次摇神铃诵神歌祭词

二次向腰铃诵神歌祈请词

四次摇腰铃诵神歌诗词

四、月祭及祭翌日祭天赞词

五、每岁春夏秋冬献神祝词

其中包括:

朝祭神前祷词

夕祭神前祷词

六、献鲜背灯祭祈祝词

七、树杨柳枝求福祝词,为婴儿求福祝词,

户外对柳枝举扬神箭诵神歌祷词

八、堂子立杆祭祷词

堂子飨殿内祝词

堂子亭式殿内祝词

九、四月初八浴佛祝词

堂子飨殿内祝词

堂子亭式殿内祝词

十、祭马神室内祭祀祝词

以上萨满神词包括了祝词、赞词、诗词,用于不同神祗、场合和目。以往熟练和有经验萨满,都能根据祭神、祭天等,即兴编著诗词和祝赞词,但因原来萨满神词系口耳相传,难免产生误传和变异,“音渐消,转异其本”[17]现象经常发生。甚至连那些所供奉神祗也只知其音,不知其为何神。

5、清代宫廷萨满祭祀典礼

清代宫廷萨满祭祀作为典礼仪式,严格限制在宫廷、堂子和宗室各姓家中,汉族官员和一般百姓并不参加,这种封闭祭祀仪礼,当然很少为人所知。具体仪礼也只是凭借典籍和宫中行事保存下来。从这些典籍和宫中行事中可知,清代官延萨满祭祀保持了满族民间古俗并与皇权结合起来,变得十分神圣。其中以祭天典礼最为隆重,其次,夕祭、背灯祭、献鲜背灯祭、树柳树枝求福祭、马神祭等,不仅保持萨满祭祀古俗,而且一一程式化,萨满在整个祭祀中作用显得十分突出,试举几例来说明。

夕祭神仪

清代宫廷夕祭在坤宁宫进行,祭以申时。所祭神祗全是萨满信仰中神灵,即满族神。

举行夕祭时预先将镶片金青缎神幔系于黑漆架上,用黄色皮条,穿小铃七枚,系于桦木杆稍,悬于架梁之西,恭请穆哩罕神,自西按序安奉架上,画像神安放于神幔正中。设蒙古神座于左,皆于北炕南向,炕上设红漆低桌二,桌上供香碟五个,醴酒五盏(月祭用醴酒,祭用清酒,均宫中自酿。常祭与报祭用净水),时果九碟,洒糕十盘,九盘供桌上,一盘供桌下西边。炕沿下供醴酒一罇。

届时进猪(按满族习俗,敬神所用之猪,必须纯黑,无一杂毛)置于常放之处。司香点香,司香妇人以司祝祝祷时所坐黑漆凳置神位前。司祝系闪缎裙束腰铃、执手鼓,先向神位,坐于凳上,击手鼓,诵请神歌祈祷。然后拱立,初次向后,盘旋蹡踏步祈祷,复盘蹡踏步,前进祈祷;三次祈祷、诵神歌毕,解下腰铃。整个过程由司俎太监二人击鼓、鸣拍板,以和手鼓。然后以酒或净水灌猪耳,省之(避宰割),取血,解牲熟之,司祝献肉,致祝于神,撤香碟内火并灯,掩灶内之火,展背灯青幕,关上门,司祝执神铃,振摇鼓,诵神歌以祷。击鼓,拍板和之,凡四次。然后卷青幕,开门,点灯撤肉,将神像收藏起来。遇皇帝、皇后亲诣行礼,司祝先跪,并诵祝词。

堂子立杆祭神仪

堂子立杆祭,是清代宫廷祭天典,仪礼十分隆重。立杆祭之松木神杆,提前一个月,派副管领一员,带催领三人,披甲二十人,前往直隸延庆州(今北京延庆县),会同地方官,于洁净之山内,砍取松树一枝,长二丈,围径五寸,树稍留枝叶九节,余俱削去,制为神杆,用黄布包裹,运回堂子,置于近南墙所设红漆木架中间,斜依安置,祭前一日,立杆子亭式殿中间石上。

其次,是堂子飨殿内布置。挂神幔,供打糕、搓条饽饽、清酒等。坤宁宫则于祭前40日,在宫内西炕神位前置缸一口,以盛清酒。司香等用槐子煎水,染白净高丽布,裁为敬神布条。用黄绿色棉线拧成敬神索绳,以各色绸条夹于其内,又用染色纸接成钱文,司俎妇做搓条饽饽,并将一应供物,按规定摆设。这些活动,均由司祝萨满参加祝祷。春秋立杆祭前一二日,先于坤宁宫举行报祭,然后祭神于堂子飨殿。

祭之日,先在亭式殿祭祀,有两名司机萨满参加,一在亭式殿,一在飨殿。在飨殿内,司香举授神刀,司祝授受神刀前进,司俎官赞鸣拍板,奏三弦、琵琶,司祝叩头,司俎官赞歌“鄂啰啰”(有音无意),侍卫等唱“卾啰啰”。司祝擎神刀,祷祝三次,诵神歌一次。是诵歌三次,祷祝九次毕,然后进亭式殿,叩头,诵神歌,祷祝三次,合掌致敬。而亭式设内之司祝亦跪祝。遇皇帝亲谐堂子祭天,则按宫廷仪礼,出仪仗,致飨殿和亭式殿拜家。

树柳树枝求福仪礼

求福仪礼可以在朝祭或夕祭时进行,也可单独进行。祭祀前数日,司用官、司俎、司香等到九家满族中进取棉线并䌷片,敬捻绳索两条,夹以小方戒绸各三片,酿礼酒。前一天,司俎官二员带司俎二人,司俎满洲二人,前往灜合,会同奉辰院官员,监看,欲取高九尺,田径三寸完整柳枝一株,用黄布包裹,运回坤宁宫,届时安设树柳枝石于坤宁宫户外廊下正中。树柳枝于石,柳枝上悬挂镂钱净纸条一张,三色戒绸三片。

神位安置和朝祭、夕祭相同,西炕供佛、菩萨、关圣帝君,此炕供萨滴诸神。悬挂神幔,摆设各类供品,比较有特色是求福神箭,箭上系练麻和从九家满族中攒取棉线捻就棉索一条,另一条棉索上系各色绸片,一头系西山墙上,一头穿出户外,系于柳枝上。遇有皇帝、皇后亲诸行礼,入坤宁宫,立于南首,司祝擎神刀,待视三次,每次祷祝,太监等歌“鄂啰啰”。祷毕,司祝左手擎神刀,右手持神箭走出户外,对柳枝举扬神箭,以练麻拂拭柳枝,诵神歌。举神箭,将练麻献给皇帝,皇帝三捋而怀之。太监鸣拍板,歌“鄂啰啰”,此仪式进行三次,同时向皇帝、皇后献棉索。皇帝、皇后叩头,坐于西炕,举酒洒于柳枝,并以桌上所供之糕夹于柳枝所有枝叉,最后享受福胙,礼毕还宫。所余福胙均不令出户,分给司俎及宫中太监等,不可剩余。鱼之鳞骨由司俎官持出,投洁净河内,柳枝上所夹之糕,亦令众人食之,不能剩余。

上所举夕祭、立杆祭,树柳枝求福祭等,是满族萨满祭祀中最有特色和最重,基本上保留了满族萨满祭祀古俗。清代宫廷萨满祭祀,传统来自民间,后尊照皇帝谕旨,加以系统整理,将民间松散祭祀仪式系统化,典礼化,并作为民族祭祀仪式,一直保留到清代末年,历时近300年。研究萨满信仰,不可不注意这一文化现象。傅佳在《记清宫庆典、祭祀和敬神》一文中讲:“在内宫伴读期间,曾叫太监领去坤宁宫看了两次跳神。到了坤宁宫,先看到殿外东南角立着一根楠木神杆,上面有一个盌形东西,内置五谷杂粮,说是专供‘神鸟’吃。在坤宁宫西暖阁据说供着萨满神……正殿当中放着两张长桌,上置铜铃铛、琵琶、三弦、鼓、摇鼓、檀板、神刀、神箭等物。不一会,进来两个‘萨满太太’(萨港教巫祝),身穿绣花长袍,头戴钿子,足登绣花厚底鞋,一个弹起三弦,另一个腰间系上成串铜铃铛,一手拿着摇鼓,另一只手拿着椅板,就跳了起来。她先在中央跳,后又向四方跳,口中不断地用满文喃喃歌唱。太监们告诉,她唱无非是向天地神祗和四海神灵求福求禄,驱魔祛病意思。”又说,“在宫内,每天都会见到有人赶着两口猪进苍震门,据说这是祭萨满神用。”[18]从这段文可知,清代宫廷萨满祭祀一直延续到清末,从未间断。

6、清代宫廷萨满禁忌

清代萨满祭祀不仅仅限于宫廷,按《满洲祭神祭天典礼》规定,宫内居住皇子,紫禁城内后住皇子,王贝勒贝子公等,公侯伯臣官员及闲散满洲军,除宫内居住皇子奉旨在坤宁宫祭神外,其余都在本家内设祭。麟庆在其所著《鸿雪因缘图记》“五福神祭”中记载了道光十五年(1835)家中举行萨满祭祀情况,其仪礼完全按《满洲祭神祭天典礼》规定进行。

伴随萨满祭祀还有一系列禁忌习俗。归纳起来有下数种。

1、自内以下、闲散宗室觉罗以至伊尔根觉罗、锡林觉罗姓之满人祭祀,均用猪。内每日朝、夕祭各用猪两头。祭天用猪一头。春秋祭,马神祭用猪一头。求福用鲤鱼两条。小孩出痘疹,避用猪、糕祭天。去祟时用小猪祭天。

2、凡满族人等,祭祀所用之酒与糕,皆自酿造和制作,并不沽之于市。是以内特设神橱,制作各种祭品。

3、凡神位必供于正室。背灯祭祀之肉,例不出门,其朝祭之肉,除皮骨外,一概不准出户。凡食祭肉,虽奴仆经家长使役,也不得一边吃肉一边出门,必下咽方准出祭室。

4、凡祭祀用猪之满族人家,遇墓祭,丧祭,皆不用猪,包括皇帝陵寝祭也此。

5、祭神所用之猪,必须纯黑色,不许有杂毛。

6、凡满族豢养牲畜之家,不许猪进入祭室院内[19],倘有走入者,必省(避杀)而祭之。与之相关语言禁忌:猪死曰“气息”,背灯祭之猪曰“牺牲”,焚所挂纸线曰“化之烧燎”,猪之头、蹄削去其毛则不曰“刮之”,而曰“燖之”。

7、已整理祭品和酿酒人家,不去丧家。倘遇不得己之事,必须往者,必等新更月建后,或更衣沐浴。过三日后方可入祭室。若本家有丧事,必请出神位,暂时安放于洁净之室。若族中孝服,则在门外脱去孝服,始可入院内。无另室之家,则净面洗目,焚草越火而过之始入。

8、祭祀之室及院内,不许持鞭人进入。祭室内不许哭泣、责处人,不语伤心事,不言忌讳恶语,择嘉祥吉庆之事言之。

以上忌讳之事,康熙皇帝屡降旨于故老,所谓忌讳之事,训戒严切,成为家训内容。

满族是一个笃信萨满民族,萨满文化在其政治和社会生活中起了十分重作用。当满族以其强军事力量入主中原之后,建立了统一王朝,并量吸收和习汉族文化。但作为清代最高统治者,出于政治上并未忘记发迹于白山黑水历史,更没有忘记曾起过民族凝聚力萨满文化。特别是乾隆一代,将满族萨满信仰用宫廷典礼形式固定下来,并作为圣训代代相沿,这在中国历朝历代是绝无仅有。清代宫廷萨满祭祀集民间萨满信仰之成,变为宫廷仪礼,这为们研究萨满信仰提供了另一领域信息。从这种意义上讲,清宫萨满祭祀具有着独特文化史价值。

 

[1] 1692年(清康熙三十一年),俄国莫斯科使节艾维尔特·伊斯兰布特·伊代斯和他同伴亚当·布兰特一起访问中国,在他们撰写和发表游行记中,第一次把“萨满”习俗介绍到西方世界,而且“萨满”一词成了后来国际通用术名词。参阅乌丙安《神秘萨满世界》第2-3页。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上海分店出版,1989年。

[2] 民俗宗教,是一个新创造术名词,用来区别于人为宗教,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道教等。人为宗教本为宗教研究范围,与民俗无关。但人为宗教一旦转化为普通民众信仰,就与生活结下不解之缘,变为民众信仰一部分,特别是全民信仰某一宗教民族更是这样。藏族信仰乘佛教,傣族信仰小乘佛教,许多民族信仰伊斯兰教,信教已成为民俗,民俗宗教包括了巫术、信仰、禁忌以及人为宗教在民间传承部分。

[3] 《多桑蒙古史》上册,第265页,中华书局,1962年。

[4] 《多桑蒙古史》上册,第59页,中华书局,1962年。

[5] 参阅秋浦主编《萨满教研究》第112-113页,上海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

[6] 参阅白翠英、邢源、福宝琳、王笑:《科尔沁博艺术初探》,内蒙古哲理木盟文化处编印(内部资料)1986年4月。

[7] 哈萨克族神话《迦萨某创业》、《神与灵魂》保留了浓厚萨满信仰成分,充满了对天体、自然和畜牧神崇拜。尼哈迈德·蒙加尼搜集,《新疆民族文》1982年第2期。

[8] 徐梦莘《三朝北盟会编》卷三。此书对宋金交涉、金人风习制度多有记载,然仅有抄本流传。

[9] 满族神话《天神创业》,傅英仁讲述,流传于黑龙江省宁安县,见《满族民间故事选》上海文艺出版社,1983年版。

[10] 陶阳、钟秀编《中国神话》第261页,上海文艺出版社,1990年版。

[11] 乌丙安等《满族民间故事选》第130页,上海文艺出版社,1983年版。

[12] 《重定满洲祭神祭天典礼》《文献篇》,姜园精舍刊行。

[13] 上谕,同上书。

[14] 《跋语》,同上书。

[15] 吴振棫《养吉斋从录》北京古籍出版社1983年版。

[16] 清嘉庆二十三年(1818)刊殿版本《清会典事例》。

[17] 纪昀等总篡《四库全书》《满洲祭神天典礼》原本书前提

[18] 傅佳:《记清宫庆典、祭祀和敬神》《晚清宫廷生活见闻》,文史资料出版社。

[19] 索宁安:《满洲祭天祭神典礼序》:“恭查满洲旧规,最重渥辙库(满语之神位)桃神祭祀之礼。凡供神立神杆之礼,遇有从外面跑入驴、骡、马、猪等样牲畜及马鞭等物,所有穿者,戴白毡帽、戴无缨帽之人,概不准进神堂院门,神堂院内并不准哭泣,讲说不吉利之语,亦不许打骂众人。其奉事诚敬,丝毫不敢少懈。”

 

作者:中央民族民俗文化研究中心 陶立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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