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目搜索
 
 
 
 
 

生态环境政治与当代国际关系[1]

作者:不详  来源:不详  发布人:admin  发布时间:2005-10-15 22:48:37

  引论、国际政治家眼中生态环境问题 依国际政治家眼光看,生态环境问题是可以从不同角度切入、依不同兴趣研究,哪怕从国际问题研究(而非国内问题研究)这样一个范围来看亦是此。

    第一个主角度,主从经济出发,更多反映经济家和社会兴趣,叫作“可持续发展研究”。所谓可持续发展,是指既能满足当代人,又不损害子孙后代满足其需能力发展;它求在考虑经济增长同时,注重经济系统与环境系统相互作用,力求实现一种比较协调、均衡、有连续性发展。这方面研究和认识,可以追溯到英国经济家马尔萨斯在两个世纪以前写下《人口原理》,简单说,作者预测是,果听其自然,人口增长会呈现几何图式(2、4、8、16……),而人类所需食物增长最多是算术方式(1、2、3、4……),最后结局当然十分悲惨。到本世纪50至60年代,欧美一些科家和经济家开始研究人类生产活动、科技术改进和资源消费方式之短期和长期不同后果,其中最有名是60年代末提出名为“增长极限”《罗马俱乐部报告》,这份报告及其他类似文章、专著一个共识是:果人类继续现有科技开发方式、人口增长速度和资源消耗结构不变,那么,地球生态环境将遭到严重破坏,资源有可能耗尽,世界人口和工业生产也将最终发生非常突然、无法控制崩溃。80年代,美国著名者莱斯特·布朗出版名著《建设一个可持续发展社会》,对可持续发展观首次做了系统阐述,它分析了经济发展遇到一系列问题,土地沙化、资源耗竭、石油短缺、食品不足等,具体提出了控制人口增长、保护资源基础、开发再生资源等途径。最近二十多年,可持续发展研究也逐渐从术界议论变成了国际社会关注焦点和一些国家政府议事日程。1972年联合国在斯德哥尔摩首次召开了《人类与环境会议》,提出了“只有一个地球”口号;1987年世界环境与发展会议,并首次向国际社会提出了“可持续发展”呼吁;1992年联合国再次召开世界各国首脑会议,最后通过《环境与发展宣言》(又称《约宣言》),正式确立可持续发展是当代人类发展主题。最近,在1997年年末,为了使21世纪地球免受气候变暖威胁,150多个国家和地区代表聚集在日本京都,召开了《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缔约方第三次会议(又名“防止变暖京都会议”),并最后通过了《京都协议书》,达成了各国削减温室气体排放新尺度。[注1]在这,归根到底,“发展”是核心概念,“非持续性”是它旧有特点,而“可持续”乃一新属性。从国际政治视角分析,这种发展观使国际关系具有了一种动态面目,一种在外延上、规模上不断扩形态,但它并没有告诉们,在这种过程各种行为体以什么样方式存在和发生作用,为什么会有这样而不是那样行为。因此,可以说,可持续发展经济分析,是国际政治观察国际关系一个重基础,但它还没有解决国际政治家们关心问题。

    第二个重角度,是由所谓“古典国际政治分析”确定,它通用说法是“生态环境问题引出安全考虑”。在传统国际政治家关心这一领域,主研究兴趣在于地理及范围更环境素对国家利益、国家安全和国家主权等方面影响和作用上面,这些研究兴趣不象“可持续发展观”那样只是最近几十年才明确形成概念,甚至不是随着民族国家生成一道出现东西,而是从很久远从前便具有思想线索。对于很多国际政治家来讲,透彻了解国际政治事务,必须参考“一系列环境素,不论它们是否属于人类范畴,也不管它们有形还是无形”。[注2]因此,亚历士多德就曾经讨论过海洋和气候对民族特征和人才智影响,到了近代西欧更出现了让·博丁和孟德斯鸠等人“地理决定论”,19世纪后期至20世纪前期欧美国家出现了以麦金德、马汉、斯皮克曼、拉采尔、豪斯浩佛等人为重代表不同地理政治派,到了二战以后、尤其是6-70年代以来,人口及资源、技术素等全球性课题显现,促使越来越多国际政治家去分析人口、资源、地理、气候及广义生态环境对国家实力、战争冲突、国家间关系、相互依赖程度、一体化过程、国际法和国际组织强化等“高级政治”影响。这中间又分许多派、分支,有各种方法、工具和解释,比,有侧重纯粹自然条件(气候、地理、自然资源等)国际后果,有注意所谓人造问题及环境(污染、人口、城市化、过度工业开发等)世界性含义;有人看重国家间博奕等“战略性分析”,有者纯粹关心(国际背景下)个人与自然联系;有“地缘政治派”,也有生态意义上“人-境关系派”;等等。与前面提到过经济视角不同,国际政治“经典关注”不在于“发展问题”,而在于“生存”或“权力”等概念(这面又略有区分:传统现实主义比较强调“权力”,新现实主义更重视“生存”)。总之,国际政治家们为人们开辟完全是另一幅国际社会景观,一幅长久以来便存在人类以群体方式竞争斗争、“优胜劣汰”政治画面。

    还有一个角度,也是由国际关系理论家们推导出来,由于没有定论,这姑且称之为“全球主义世界政治观”。它与前两个角度都有一些关系,但同时存在着重区别。与“可持续发展观”相似之处在于,全球主义世界政治观也极其重视国际关系中由于生态问题严峻化所带来相互依存过程及其深远后果,不同地方是,后者比前者更加看重各种非国家行为体(环保组织、绿色和平运动、动物保护机构以及跨国公司等集团力量)在世界事务中作用(不论消极或积极作用),对国家扮演传统角色则有所批评、有所否定;而且,全球主义世界政治观不只同意“发展”经济观念,更强调国际社会“进步”、“演化”和“质变”等术语包含可能性及意义。与传统国际政治“国家生态安全”考虑相比,全球主义世界政治观更多地把关注焦点放在“族际安全”、“人类安全”、“物种安全”甚至“地球安全”等层面,这种安全范畴当然远远超出了狭隘军事安全或政治安全或国家安全范围;不过,与国际政治思想传统一致而有别于经济思路一点是,全球主义世界政治观依然保持了对“安全”问题本身执着思索。在这一相对较新角度上,人们研究问题,多半与旧国际关系分析单元和分析途径(国家能力、政府治理、主权现象、国内国外严格区分、政治经济泾渭分明等)失效和困境有关,或者与新世界政治分析单元和途径(世界多元主义群体崛起、各种国际NGO出现和活跃、“政治”与“权力”等概念重新界定、国际合作与国际制度新形态等)受重视联系在一块。在欧美国际政治界,前面那种观点多被纳入“传统现实主义”或者“权力政治派”范畴内,后面这种观点则基本上属于“全球主义”或者“新理想主义”等派见解名下。对于后面这些派见解倡导者,生态危机与其说是是一种自然现象,不讲是一种人为结果,是人类以国家形式和传统国际政治结构管理和开发地球环境不当所致,所以,解决或缓和生态危机根本途径,是改进原有政治结构和思维方式,逐渐把立足点从“主权国家”放到“国际社会”,建立与旧时代有别全球主义世界政治文明(包括开发资源方式、生活消费方式、群际交往方式、习及适应方式等等)。[注3]与传统现实主义不一样,全球主义世界政治观建立在一种进化论哲基础之上,它把人类社会成长,看成一个由单一性和冲突性朝整体性和协作性过渡、由主权民族国家为中心无政府世界状态朝更有向心力国际社会乃至全球一体化转变长期历史过程。

    显然,角度各异常能够使人得到重启发。避免独断性和简单化,是国际问题研究者应有分析尺度。在简单介绍之后,下面,们就“生态环境政治与国际关系”这一主题,分别从主权国家角度和国际共同体不同角度,进一步探讨国家安全与主权面临威胁、全球政治观念及分析视角等问题。

    上篇、生态环境政治——主权国家视角

    “生态环境”属于合成概念,它既可区分开来讨论(英文分别是“ecology”和“environment”)[注4],也可作为一个术语使用(ecological environment)。鉴于本文主聚焦于国际关系所受到影响和冲击,从方便计,们主使用后一个概念。就是说,这“生态环境”,是一个广义概念,它包括人类赖以生存地理条件、矿物资源、气和地表等自然环境,以及人类力量对它造成改变以后形成次生环境(工业、农业、建筑、交通、通讯等工程造成人为环境),总之,指以地理条件为基础、人类周围物理世界。

    体上,们可以依国际政治分析途径,从主权国家利害关系出发,将它们对生态环境问题关注,分为地理政治关注、生态威胁关注和国家主权关注。

    1.地理政治关注

    地理政治关注以纯粹自然环境为分析前提。前所述,它已存在了很长时期,甚至发展出了一门科——地理政治(也经常被称为“政治地理”),这种关注在今天仍然保持了鲜活生命力。[注5]

    地理政治分析本质,在于揭示国家政治权力和利益得失与地理、气候、自然资源等外部天然环境之间关系,象法国当代著名国际政治理论家雷蒙德·阿隆指出,它“把外交-战略关系与对资源作出地理-经济分析以及由于生活方式和环境(定居、游牧、农业和航行)而引起对外态度解释,从地理角度加以系统化”。[注6]英国当代政治地理家杰弗·帕克指出,地理政治是“关于国家地理空间现象研究,旨在探寻对国家实力之地理基础认识。对国家行为观察检验是以领土、区位、资源、人口分布、经济活动及政治结构这样一些特征为背景。各个国家被当作世界政治空间一个组成部分,也是地理政治研究内容。因此地理政治具有整体性,其目标是把形形色色现象综合起来,总体地加以表述和解释。”[注7]总之,它是一门以地理分析为基础、专门研究国际政治力量与地球自然性质之内在联系问;这门问把领土国家视为国际政治力量单元(非主单元有诸国际组织、跨国公司和各种超国家集团等等),而气候、植被、土壤、位置、矿物资源、海拔高度、陆块分布等因素则构成“地球自然性质”内涵。地理政治理论提供了观察国际问题视角。它相信,国家权力和利益,牢固地根植于地球天然物性之中;假使人类居住这个星球象玻璃球一样光滑,对权力地理研究就失去了意义。现代国家力量恰恰来源于其安身立命领土,国土是国家实力条件。国家领土系指隶属于国家主权地球表面特定部分。一个国家是不可能没有领土,虽然必领土可以很小。一个流浪部落或种族,尽管可能有一个政府,或在其他方面是有组织,但在没有定居自己领土以前,它不会被国际社会认定为一个国家。正由于地表及相关因素在不同国家差异,使地球成为人类上演一出出历史剧舞台。 
   地理政治研究实质在于把人及人关系放到地球环境中去看待。纯粹地理分析对象基本上是固定不变,地理者们对特定地理现象可以有不同解释,但它们多半属于认识深浅不同;地理政治观点则必须随着人类改造自然能力变化而变化,并且随着不同者对这种变化之性质解释不同而表现出理论差异。比,飞机出现以及人类对外层空间不断开发,给地理政治增加了一个全新方面。正象“海权论”创始人马汉和“陆权论”奠基者麦金德教授分析技术在便利海洋和陆地交通上所产生影响、并在此基础上建立起各自地理政治理论一样,本世纪前半叶西方一些地理政治家通过对飞行器技术改善造成后果(机动性增加,地形障碍重下降,前方后方观念区别模糊,等等)考察,创立了崭新“空权论”。与此同时,人们常常自觉不自觉地运用地理政治“立场、观点和方法”,来确定或校准国家当局对外政策、尤其是涉及国家安全与发展政策;在这种场合,“地理政治”被用于指称处在世界体系中各国筹划国家安全政策时某种地理基准。在决策者和决策智囊层那,专门地理政治区域并不是由恒定不变地形所规定地理区域,而是一方面由自然地理所决定、另一方面由实力中心动态转移所决定战略区域。就是说,争夺权力斗争本身会把一些地区提到显著地位,把另一些地区暂时降到被人遗忘地位,以致被审视那些特殊区域有、有缩小。地理政治分析与纯粹地理分析不同,其主特点就在于它所研究是动而非静形势。政治世界中条件改变,会改变某一时期给某些特殊因素所赋予性、因而影响到最终结局。技术条件变化也会使形势改变,特别是在行使武力方面,因为交通速度和工业技术进步,必然会使一定国家实力地位发生变化。地理因素不会改变,但它们对外交政策意义却会改变。

    总之,地理政治观根本,在于教会各国何根据既定自然地理条件使自己在获得权力与和平国际斗争中处于比较有利地位。一百多年以前,现代地理政治奠基者之一、英国牛津地理教授麦金德曾经提醒人们:“政治进程是驱动和导航两种力量产物。这种驱动动力源于过去,它植根于一个民族特质和传统历史之中。而今天则是通过经济欲求和地理机遇来引导政治动向。政治家与外交家成败很程度上在于他们是否认识到了这些不可抗拒力量。”[注8]在人类即将迈进21世纪当口,这种地理政治观仍有很重实际意义。

    2.生态威胁关注

    与地理政治关注不同,国际政治家对所谓“生态威胁”关注,只是近四分之一世纪事情,但后者所获重视程度相对前者而言有明显上升趋势。从罗马俱乐部在60年代末、70年代初发表著名《增长极限》和《人类处在转折点》两份报告之后,尤其在1972年联合国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召开“人类环境会”以后,世界范围内人口增长、技术进步、经济发展与生态环境之间关系开始成为国际社会、尤其是欧美发达国家关注中心问题之一。这方面具体研究涉及许多“技术性”领域,主是科进步、技术改进和经济高速增长所造成一系列始料不及负面后果,人口量增长、现代化、城市化和工业化造成各种废物对自然污染,交通拥挤、食物短缺、药品短缺和资源匮乏,森林过度砍伐、河流改道、饮用水源被污染及片区域沙漠化,油轮泄漏、电子噪音、化废物和核威胁迅速扩散,地球自然物种(植物、动物和其它生物等)急剧减少和人造“怪物”(城市和工业排放“三废”造成“畸形儿”,某些可怕、类似“克隆人”试管产品出现等)增加,气候变暖、各种人为灾害越来越频繁;简言之,人类社会与自然环境关系失调,地球生态开始以各种灾害形式惩罚“人罪孽”。新形势,迫使国际政治家从生态危机角度研究国际关系和权力斗争,而国际政治理论对于生态环境遭破坏所谓“传统关注”,建立在这样一个信念之上:国家(state)是世界政治中最重行为体;国际关系是政治活动一个领域;国际政治者探讨中心内容,应当是在国际无政府政治体系下、处于相互竞争各国何争取各自权力与利益问题,是对国家之间冲突与合作分析及说明。从这个立场看,生态威胁出现,给国际政治分析家提出了许多有重压力、但并不陌生研究课题。

    这面有两类课题:

    一类课题是,生态问题以何种方式作用到国际权力结构分配,又何影响联盟与对抗新组合模式?在这方面,所谓“南北关系”问题,显得尤其突出。典型事例之一,是有关气候改变原因争论。基本上,有倾向于北方国家(发达国家)和南方国家(发展中国家)两种基本意见。[注17]前者认为,气候人为改变主来自于落后、愚昧地区民众对森林乱砍乱伐和对植被各种破坏(包括不恰当农业耕种方式、食物摄取方式、燃料原料结构等等),所谓“沙漠化过程”完全是某些发展中国家错误发展政策所致。后者提出相反意见,认为发达国家众消费结构(量使用家用电器、量弃置城市垃圾等等)、工业高能耗结构和对发展中地区不计后果掠夺性开发(石油量开采和其它矿物燃料过量汲取),才是气候变暖原因;他们以城市化和汽车工业造成严重生态污染为例,强调工业发达地区各国对当前生态失衡负主责任。依照前一种意见,某些发展中国家目前经济发展方式和由此带来生态环境破坏速度,已经超出了国际社会道德容忍度,是完全不负责任、不顾他人方式;“不仅对自己子孙后代缺少责任意识,而且对国际共同体缺少责任意识”。因此,必须采取各种形态——不论是外界鼓励采用合理、“可持续发展方式”,或者是提供各种技术、资金等环保援助,或者是使用强制、国际法和国际干涉方式——制止发展中地区这一势头;对于这种论点人来讲,所谓“可持续发展”,首目标是针对“野蛮、不能持续发展”,即制止竭泽而渔、杀鸡取蛋开发方式。他们批评说,有些发展中国家甚至以破坏环境为挟,强迫发达国家和国际社会提供他们所需各种援助。这一派意见体现在国际政治观念中就是,加强现有国际制度和国际法实施力度,加强国际干涉及其哲基础研究,加强对不合理开发方式监督和控制。相反意见批评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指责是一种虚伪且傲慢态度,认为发达国家目前实际消耗着地球每日消费部分燃料、原料,却拒绝让后发展地区人有享受(或有可能享受)同样消费模式及舒适生活机会;真正不道德是“了解事情利害关系,在自己不肯做出任何让步同时却让别人做出牺牲”。批评者质疑,这能否算作公正、平等,能否称作道义选择?!在他们看来,假发达国家真愿意与发展国家一道解决生态危机,首先必须从自身着手,比增加对不发展地区援助、放弃掠夺性贸易、减少过于奢侈消费、改造旧生活观念等等。对于世界共同体而言,这一过程含义在于改造既有不合理国际经济和政治秩序,放弃西方旧式支配性模式,建立机会更加均等、权利更加平等、规则更加公正国际民主机制(国际政治格局)。这才是真正“可持续发展”。[9]

    另一类课题是,生态环境因素何构成了国家间暴力冲突新来源,情况有多严重?西方有国际冲突研究专家指出,生态环境改变会改变国家间力量平衡,在某个区域或全球范围内导致新不稳定,并诱发各种冲突乃至战争。[注10]例可能会导致这样一些问题:气候变暧,导致北冰洋不冻航线紧张并引起对南级资源争夺;膨胀人口和土地压力造成移民潮,给接受国国内秩序和周边地区稳定带来消极后果;水资源紧张(尤其是水供应下降)和上游污染,导致相关国家矛盾与冲突;在一些发展中国家,食品缺乏造成城乡之间、定居者与流动人口之间紧张关系;果生态环境进一步恶化,粮食出口国用食品作为挟或施压武器;联合国海洋法生效,加剧沿海国之间“蓝色圈地运动”、以及沿海国和内陆国之间生存权利之争。有人认为,发展中国家比发达国家更易受到环境遭破坏影响,并导致彼此间麻烦,因为发展中世界仍然没有充分意识到环境退化恶果,仍然在使用旧开发方式加剧生态环境威胁(滥伐森林、农田退化、水资源过度汲取、渔业资源枯竭等);也有人认为,发达国家比欠发达国家在环境之战中显得更脆弱和易遭攻击,例生态问题导致移民潮肯定向欧美方向移动,核污染主出现在工业化区域,汽车和电器等现代消费品规模使用严重加剧了工业化国家对石油等矿物原料依赖程度,“生态恐怖主义”势力打击目标当然是以美、日、欧为中心西方国家。不论们赞成哪一派观点,有一个现象是毋庸置疑:生态环境在当代所受到破坏,给国际战争和国家间冲突增加了许多新变量,使国际社会和主权国家同时变成某种新形式“人质”——生态环境可怕退化“人质”。[注11]

    论述到目前为止,生态环境威胁对主权国家和国际社会挑战,仍然限于“传统安全关注”层面,就是说,它只是给国家提出了新任务或压力(包括设置新功能与目标),并没有求限制甚至改变国家本身;国际格局仍然被视为某种“无政府主义竞争和冲突环境,全球一体化与合作还没有提上议事日程;生态环境之被破坏给国际政治研究带来各种问题,与其说是一种挑战,不讲是一种激励;在国家角色塑造上,这些问题被当成是“建设性”,而不具有“破坏性”后果。 
下一篇:生态环境政治与当代国际关系[2]

 
 
  信息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