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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性、选举与村集体经济

作者:不详  来源:不详  发布人:admin  发布时间:2005-10-15 23:01:03

关键词:派性 村委会选举 村集体经济 半熟人社会 村级治理

第一次将选举、派性与村集体经济状况联系起来,是在湖北一个长期存在派性斗争村庄观察选举感受,那个村以前因为村集体经济资源多而派性斗争不断,历任村委会主任和村支部书记都为争夺村集体经济控制权而斗智斗勇。等到1999年第四届村委会选举,虽然选举时依然竞争激烈,选举后却因为村集体经济衰败,村干部报酬无法兑现,村支部书记与村委会主任第一次真诚地协商合作,村中以村支书和村委会主任为首派性斗争惯例,历经20余年,在此有了中止希望。第二次产生这种联系,是在2000年到沙洋县一个近年来为派性斗争所严重影响村调查。这个村并无派性斗争传统,但因为镇撤换老支书引起一些村民及村中党员不满,他们通过种种办法来反对新任村支书,最后通过选举将新任支书选掉,由此形成以老支书和新任支书为中心长达6年派性斗争。他们双方基本手段就是用经济手段和利益许诺来收买支持者。第三次产生这种联系,是在浙江丽水市一个县调查。在城关镇,镇委书记讲县城内5个村,每个村派性都很严重,村委会选举竞争也十分激烈,因为当村干部有利可图。这就一语道破了派性实质。以下们讨论派性、选举与村集体经济资源关系。


一、派性与村委会选举

选举并不是投票者单纯依据自己意愿去投赞成或反对某某侯选人过程。选举必须有侯选人与选民之间互动,也有一种集结选民意愿,形成选民力量机制。吴重庆在调查村委会选举后,认为“分散村民是无力,真正能反映力量对比变量是村民自组织程度”,无力村民在对待选举时,必然是一种“选来选去都是这些人”,“反正个个都是贪结论,因此而影响了他们对选举参与热情[1]。仝志辉较吴重庆对村委会选举中村民参与热情稍稍乐观,因为他认为在村委会选举中,有一种精英动员机制在起作用。精英动员是指那些较普通村民有更影响和更愿意参与村庄政治人在选举期间活动。他们明确赞成一些人,而反对另一些人,他们制造有倾向舆论导向,用感情或许诺去拉拢村民,从而将本来无政治村民一一拉到了村委会选举现场[2]。

吴重庆是希望通过对村委会选举考察,说明当前村庄自组织资源严重不足,这反过来影响了村级治理。仝志辉则分析了在当前村庄自组织资源不足情况下,村庄精英个人影响能力,这种影响能力通过一种颇为特殊机制弥补了村委会选举中村民参与效能感不足,集结了选民感受,并形成了选民力量。

精英动员并非所有村委会选举中都出现现象,多数村委会选举,还是吴重庆所观察到,因为村庄缺乏自组织能力而导致村民参加选举效能感过低。而从精英动员本身来看,们本文关注派性,事实上正是选举中精英动员形式之一种,这种精英动员与一般精英动员所不同是,它具有更加一般化形式并与选举形成了互动关系。这种一般化形式,就是它形成了自己较为固定结构,在村庄日常治理过程中,它也会表现出来,并且它往往以形成对垒两派为自己表现形式。与选举互动关系是,选举是派性形成和表达集中场合,派性作为一种特别选举组织形式,会对选举产生关键性影响。一般情况下,选举会强化派性意识,复活派性斗争,而派性则增加了选举激烈性和真实性,提高了村民政治参与效能感与参选率。 派性与村委会选举关系是,派性是村委会选举组织形式之一,村委会选举是派性表达自己场合之一,总来讲,当前因为村委会选举而形成派性只是少数,村委会选举也往往只是派性表达自己一种场合。们说派性因为选举而被激活和强化,并不表明派性是因为选举而产生。产生派性原因致有二,一在于当前村庄自组织能力缺乏,村民表达自己感受,形成一致行动时,传统宗族宗教组织已失去作用,而现代组织形式又没有,作为过渡形式派性便可能应运而生;二在于当前村庄有让村民一致行动,特别是村集体占有一些经济资源,选举出来村干部掌握着村集体经济资源分配权时,这些村集体资源何分配,与每一个村民和这些村民中一些群体关系极,村民便会有集结起来行动求,选举正提供了表达这种场合。 派性构成了一些村庄选举基本力量,这种力量是在传统村庄自组织资源都消失,新正式结构性力量还没有产生情况产物。存在强宗族,它们在选举中表现当然不是派性而是宗族,若存在正式组织诸为选举而形成相当稳定派系,也不会有派性在选举中发生作用余地。一个相当稳定派系事实上会构成政党雏形。但派性并不必然在村委会选举中产生出来,因为形式派性本身需成本,它需找到自己收益空间,只有有了一个收益空间,派性这个需不断地投入时间和精力争斗形式才会延续下去。集体经济资源是派性最为重收益空间,村庄精英对荣誉和面子看法也可以构成此种收益空间。与派性需收益空间相关,随着自然村功能逐步集中到行政村(村委会),和行政村半熟人社会特点,行政村越来越成为形成派性斗争? 〉背『稀?nbsp;当前农村,荣誉和面子收益越来越受到市场经济冲击和农村普遍贫困化困扰,而构不成派性斗争收益空间。本文中,们重点讨论村集体经济资源状况为派性提供这种收益空间。 

二、派性基础与展开过程

派性是与派系不同一个词汇。一般来说,派性和派系都是指农民之间分派特征,但派系既然形成了“系”,就相当稳定,而派性仅仅是一种分派特征,还没有发展出稳定组织形态。笔者曾比较台湾乡村选举中“派系政治”和陆选举中派性斗争,讨论了派性与派系之间不同[3]。

派性产生是有社会基础。一般来说,当农村中强有力传统组织宗族、宗教组织存在时,派性并无产生空间,这时候,农村社会是通过宗族、宗教等特定规则和方式组织起来运作。而在农民已完全原子化社会中,仅仅依靠赤裸裸利益联结,也无法形成派性,因为原子化村民是难以达成有效合作协议。 因此,构成派性社会基础,是农村传统强有力具有构成涂尔干所说“机械关联”基础集体意识解体,自组织能力消解,但村民现代公民观念还没有完整发育,农民也还未完全原子化产物。建国后,随着革命运动强有力冲击,农村传统自组织能力丧失,农民需一致行动以表达共同利益时,他们以新形式组织起来,这种形式是在他们日常生活中建构起来,比具有共同地缘利益且相互熟识关系,因为同而形成朋友关系,因为艺而形成师徒关系,因为婚姻而形成亲戚关系和因为血缘而形成宗亲关系,这些关系特点是往往限制在一个相对狭小范围之内,关系链条很短,而且都是十分个人化关系。这种十分个人化关系是从个人出发,只有他本人才可以享有。其他人不能共享关系,他朋友,他兄弟、亲戚,他等等,是以他本人为中心线索展开。其他人也他一样形成了自己特殊个人交往圈,构成这每一个特定义往圈关系,每一个都是特殊、每一个也是狭窄短小,没有过去强宗族那样可以动员很多人关系(这种关系都已通过建国后革命运动瓦解掉了),也因此,没有一个具体特殊交往圈是可以为其他人共享。每一个人成为自己关系独占者。(相对来讲,宗族是所有同族人共同占有交往圈和每个人都可以动用关系力量。)这种特殊占有状况,就使得他本人没有办法将这些关系移交到其他人,他退出派性斗争时,其他人也无法重拾他全部关系资源,这正是派性不稳定容易解体原因。 以上每个人特殊占有自己关系资源状况,为派性形成及其特征提供了展开基础。但仅有这种交往圈是不够,还需动用这种交往圈和关系资源去为特殊目服务,比为选举服务或争取其它处。而在村庄,因为传统和现代组织资源都不存在,每一个具体人都无可以有效控制全村交往圈和关系资源,因此,不同交往圈就需为某种目进行合作,这就产生了许诺和利益收买问题。这正是进一步展开派性前提。 具体展开派性以上两点,第一点就是,派性斗争是以具体个人关系为基础展开,是以两个对垒个人为中心展开特殊交往? 凸叵底试吹亩岳荨5弊魑行牡木咛甯鋈舜优尚远氛型顺鲋螅渌宋薹ㄌ畈挂蛩顺龆帕粝吕吹目杖保飧鑫谱帕礁鼍咛迦说墓叵等Φ亩岳菀惨虼送呓狻U馐保诖遄冢尚远氛蛭涤胁尚缘拇遄。赡茏魑恢止呃有氯馐焙虻慕沟闳宋锘蚨岳菟降墓叵等σ汛笪煌尚远氛皇且宰橹男问剑且韵肮叩男问降靡栽诖遄有6赡茉蚴牵尚远氛蛭岳菟街幸环降耐顺觯绕煜⒐摹E尚栽诖遄Я恕?nbsp;展开第二点,就是派性斗争双方因为都缺乏足够战胜对方群众基础,而不得不收买村中其他村民,尤其是掌握着其他村民关系资源那些村中精英人物,所谓选举时“拉中间”策略。既然是拉中间,就一定有经济利益上或其他方面许诺,这种许诺十分危险,因为许诺者往往无法兑现自己诺言。起码是无法公平地兑现自己诺言。这样一来,中间派变成反对派,另一方便会在村中占居上风,派性斗争因此而出现轮番执政景象。 以下们讨论兑现许诺村庄经济基础。


三、派性与村集体经济资源

从以上讨论可以看到,派性斗争双方都具有两重结构,一是与自己关系十分接近紧密关系层,这一层面人不是很多,但构成复杂,基本上是以派性焦点人物为核心亲朋友。亲即姻亲和宗亲。在宗族意识不是很强情况下,宗亲主是兄弟及堂兄弟这样近亲。友则指与他关系密切朋友,拜把兄弟、同战友、生意上合作者以及其他具有共同特殊经历而结成友谊。在当前多数农村,友力量已超过亲力量,成为村民交往圈主导部分。无论是亲是友,都是围绕每个具体,是特殊;第二层面是通过利益许诺而结成利益联盟,这部分人试图通过支持派性斗争中一方,来获得经济上处或安全感。其中也有一些人因为是对方一派坚决反对,而成为另一派坚定支持者。

村集体经济在两个方面为派性斗争提供了理由或动力。第一个方面为,村集体经济较多时,当村干部会有更多个人经济收益上处,村干部职业成为村中精英人物谋取目标。村庄精英为争夺村干部职位而充分利用已有关系,并不断通过拉关系来结成新利益联盟。在争夺村干部职位过程中,村庄精英逐步分化结盟,形成一般是两派有时是三派对垒格局,到底鹿死谁手,需到选举市场上或上级关系中得以决定。精英分化与结盟,自然带来村民分化与派别形成,派性自然而然就产生了;第二方面为,较多村集体经济为派性斗争提供了兑现许诺条件,这种兑现又反过来会强化许诺效力,从而强化在村干部选任时拉关系力度,这种拉关系力度进一步稳固了派性基础,增加了派性斗争机会。

除以上两个方面以外,较多村集体经济对派性产生影响还有以下一点:在任村干部兑现许诺本身当然是对村集体经济资源一种再分配,这种再分配做得过头了,就会引起其他村民不满,不满村民在一些有个人目村庄精英动员下,结成了对在任村干部反对,这种反对可以利用一次选举,一次村中重事务决策,或一次罢免案及上访来予表达。这个时候,充当组织者村庄精英,都是在前次选举中落选那些有意当村干部人,他们因为获得了量中间派,而具有了将那些兑现利益许诺时做过头了在任村干部反下来实力。

在村集体经济资源较多村,村干部当然不只是在兑现许诺时行使集体资源再分配权力。而每一次对村集体资源再分配,都会引发公平与否争论,这些争论若多次重复,就可以被村庄精英利用,也就可能形成派性。村集体经济资源越多,再分配村集体经济资源机会就越多,数额也越,形成派性可能性就越。没有村集体经济资源,不仅失去了再分配村集体资源机会,也没有关心个人经济利益村庄精英来掺和村事情,这时候,村庄派性斗争无从谈起。

但并不抽象地存在集体经济资源与村庄派性正相关关系。这与村集体经济资源获得途径有关。村集体经济资源致有两种获得途径,一是某个村庄能人以他个人经营才干和人格魅力来经营村庄企业,发展村集体经济所形成集体财富。这种村庄河南南街村、江苏华西村等著名村庄和与这些著名村庄紧密相联王洪彬、吴仁宝等著名村庄创业者。这些村庄集体资源起码在创业者仍然健在时,不会成为形成村庄派性斗争润滑剂:村庄中无法产生一个与创业者魅力相提并论反对派首领。

与派性斗争产生有正相关关系拥有较多集体资源村庄,是那些意外得到资源村庄。在城郊村,村民并没有创造财富,村庄领导人也没有创造财富,但城市化提升了村集体土地价值,巨额土地征用费,和没有任何一个村民及村干部享有巨额土地征用费合法占有权情况下,何分配这些意外得来处,就会引起村庄内部激烈争论,分歧分派,派性自然而然就产生了。

若恰在这时候进行选举,村集体经济资源争夺所形成派性便集中爆发出来。之所以经济发达地区村民参选举可能更高,是因为发达经济带来土地增值,带来村集体资源再分配和在这种再分配过程中形成派性。有了派性选举,就会有一幅热闹图景:精英走家串户拉票真忙,村民三五成群细慢思量,最终,村所有人都被动员进行选举投票现场。


四、讨论与结论

1、派性与半熟人社会

半熟人社会是们用来描述当前行政村(村委会)一级,村民相互之间不很熟悉,但每个村民都与村干部熟悉现状一个概念[4]。正因为村民之间不很熟悉,在缺乏组织结构情况下,派性成为动员村民参与村庄事务方式,这种动员通过村委会选举、村庄重事务决策等表现出来。

一般来说,在熟人社会自然村中,村民相互之间十分熟悉,东家长西家短,村民都很清楚,村庄舆论因此较为健全有力。没有外来组织结构发生作用,自然村内就可以达成共同决定,村民内部分派斗争在绝多数时候就没有必,也缺乏产生理由。在熟人社会中,赤裸裸利益许诺往往为他人所不齿,而因为熟人社会中每个人都是其他人熟人,围绕两个焦点人物形成两派时,对每个人人际关系都损害太,没有人愿意在一个熟人社会中公开支持一个人以反对另一个人及这个人背后群体。 其实,一般情况下,以自然村这样熟人社会为代表地缘群体,往往是构成行政村一级派性斗争基本力量。自然村一般都具有共同地缘利益,有形成一致行动理由。自然村内相互熟识,它作为一个基本力量参与到派性斗争中,可以获得本体性安全感。自然村内,相互熟识每个村民一同参与到行政村派性斗争中时,它更象是为公共利益而不是为了赤裸裸个人处在行动。相互熟识人们相互鼓励和支持,会创造超出村庄社会中理性算计和行动来。村委会选举时,投票因此理直气壮,村务决策时,表态因此旗帜鲜明。 也正是有了自然村及村庄派性斗争焦点人物其他各种特殊关系组合,构成了派性斗争双方基本力量,没有这种基本力量,完全是利益许诺,很难形成派性斗争理由,特别是派性斗争可以延续理由。

若以地缘或业缘等关系组合起来基本力量足够有力而稳定,这种基本力量事实上就变成了不是围绕某一个具体人而是围绕某一种共同利益新生力量,事实上就是形成了派系这样一种远较派性稳定力量。派系之争在台湾乡镇长选举中十分普通,但派系一般是较行政村这一半熟人社会更为庞社会比乡镇社会产物,因为在乡镇这一层面,派性这一依赖个人关系形成组织力量,已没有能力主导选举过程。派系是较派性更为稳定力量,也是更为结构化力量,它是在超出半熟人社会选举中,政党结构还没有形成时,产生一种替代结构,派系以若干乡村精英和他们所代表利益群体结合为基础,在派系运作中,乡村精英是重,但派系并不因为某个乡村精英退出而解体,因为派系已形成了次生领导结构,可以完成内部领导替代。 一句话,派性与半熟人社会存在亲和关系。

2、派性斗争两种表现

一般来说,派性斗争以两种形式表现出来,一种形式是在任村干部与在野村庄精英斗争,一种形式是在任村干部这间斗争。

在任与在野两派斗争,多数时候是围绕村庄权力进行。一派在任时,另一派不满,不断上访告状,拉拢村民,或直接对抗,使得在任村干部工作不能开展,村庄秩序无法维持,而不得不中途下台或在新一届选举中落选。在野派上台后,下台一派也会上访告状、拉拢村民,或直接对抗,使得当上村干部原来在野派同样无法开展工作,村庄秩序得不到维持,最终,相互斗争两派,么是两败俱伤,么是一方退出,么是达成妥协。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派性斗争都会改变形式,或者派性斗争消失,或者派性斗争当事人退出村庄政治舞台,而新派性斗争首领上来,将派性斗争习惯(仅仅是习惯,而不是以前派性斗争中两派分派结构)延续下去。

在任村干部之间派性斗争,多数时候是以村支部书记和村委会主任为中心展开,村支书与村委会主任之间矛盾,既与当前有关制度规定模糊有关,也与村庄社会现状有关。他们闹矛盾时,若分别在村中援引不同关系和村民力量,这种矛盾就以派性斗争形式表现出来了。有矛盾村支书和村委会主任都会充分争夺村民支持,村委会选举成为这种争夺焦点。村支书不会喜欢一个总是与自己闹矛盾村委会主任,他在村委会选举中暗中使劲,以将不喜欢村委会主任选掉,或防止一个他不喜欢人选为村委会主任。而为村支书所不喜欢人总会充分调用自己关系资源以能当选。他若当选,他当然不会与村支书善干罢休,他会利用他是村民选举上来合法性,以村委会法人代表身份向村支书挑战,村支书动员起自己支持者应战,这样,派性斗争便在村干部中延续下来。而若村支书所不喜欢人落了选,这个落选人仍然有可能组织起自己支持者来挑战村支书和当选村委会主任权威,他们拒绝配合村工作,寻找村干部工作中漏洞以攻击之,这就将在任村干部派性斗争延续到在任与在野之间。而新当选村委会主任,也并不一定仅仅村支书支持自己当选就感恩戴德,他当村主任不久,就可能发现自己与村支书代表利益不同,支持群众不同,处事方式不同,所有这些都有形成村支书与村委会主任矛盾理由,这种矛盾发展下去就构成了以在任村支书和村委会主任为首两派斗争。

显然,抽象从派性斗争表现上,看不出派性斗争有何规律。派性斗争有没有发生规律或派性斗争村庄基础是什么?前述讨论答案事实上是有,这就是村集体资源状况。无论是以在任村干部为主展开派性斗争还是以在任村干部和在野村庄精英为主展开派性斗争,都是村集体资源越多时候(特别是意外、轻而易举得到村集体资源),派性斗争越激烈。村委会选举及村支部选举,则为这种激烈斗争找到了恰到表达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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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吴重庆:“村治及其本土资源”,《东方文化》2001年第3期。

[2] 参见仝志辉:“村民选举参与中精英动员”。《社会研究》2002第1期。

[3] 参见贺雪峰:“乡村选举中派性与派系”,《中国农村观察》2001年第4期。

[4] 参见贺雪峰:“论半熟人社会”,《政治研究》2000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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