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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制度的言论限制[1]

作者:不详  来源:不详  发布人:admin  发布时间:2005-10-15 23:20:46

作者:史蒂芬·霍姆斯著 谢鹏程译
    在一个充满分歧社会实行自治 , 精英间妥协精神是一个必条件 , 但不是充分条件。同样重是“部分自治” (segmentalautonomy) ——拉杰法特用来表示从全国性议程中剔除引起争议问题说法。最是“各部分在处理其内部社会和文化事务方面享有高度自由” ,,24) 换言之 , 全国性政府必须对某些问题保持沉默。有关区域利益或宗派利益而非联邦利益问题上 , “其决策和执行可以让各地区或各部门去做”。在全国性决策势所难免时候 , 每个群体都必须被赋予与其人数比例相称影响力以及至关重否决权。采取此谨慎预防措施原因很简单 : “在一种与带有明显裂痕和潜伏敌对情绪民众联系在一起政治制度中 , 几乎所有决策都被认为具有极风险 , 而且严格多数决定规则使该制度团结与和平处于紧张状态。” (25) 当风险高时候 , 国家多数派管辖范围必须狭窄。为了确保自己对其他问题权威 , 国家多数派必须对那些注定引起党派间仇恨问题保持沉默。 

    对于四分五裂社会 , 拉杰法特主张建立联合政府——互有否决权、按比例分配公职和政府补贴以及曾提及部分自治。他认为 , 三个或四个政党优于两个政党 , 议会制优于总统制 , 比例代表制优于多数决定规则 , 联邦制优于单一制。他还认为 , 联合决策模式优于对抗决策模式。政治决策应当在敌对精英之间秘密地进行磋商 ( 基于相互配合、一揽子交易等原则 ), 而且应由实际全体一致通过来达成。联合政体也就是指没有对立面民主。按照拉杰法特说法 , 该社会过于分化以致经受不住公开政治角逐。 

    1836 年言论限制法    

    在南北战争以前 , 美国本身是一个有深刻裂痕社会。美国领导人对最有争议问题也回避公开交锋。例 , 美国众议院在 1836 年通过了第一项言论限制规则 :    

    兹决定 : 无论以何种方式或在何种程度上与奴隶制或奴隶制存废有关请愿、建议、决议、提议或文章都不得付印或提及 , 而应予搁置 , 且从此不再采取任何进一步之行动。 (26)    

    这种立法机关自查法令和参议院通过类似措施都是策略性妥协 , 是为使南北方之间达成妥协而做出“联合性”尝试。只有通过一项自克制法令 , 才能使各党派就其他有争议问题作出相应调整和进行理性讨论。只有通过一项言论限制法才能减轻联邦政府责任 , 并使这种责任致与其不很解决问题能力相称。奇怪得很 , 国会限制自己行动决定 , 不仅受到主张废除奴隶制反对——这是人们意料之中 , 而且受到赞成奴隶制州权倡导者 ( 约翰·卡尔霍恩 ) ——他们自己求国会对奴隶问题保持绝对沉默——反对。南方对该法案敌视有力地说明了所有限制自己言论制度不确定性。 

    1836 年关于限制国会言论争论 , 是在一个更范围关于压制废奴言论讨论背景下发生。北方反奴隶制团体曾决定 , 通过邮寄使有关解放奴隶小册子涌入南方。可以想象 , 南方人拒不允许这种作品在南方自由传播。在他们看来 , 这种小册子正威胁着他们生存 , 也就是 , 构成了公开呼吁奴隶叛乱。联邦政府不愿意对这敏感问题强制执行自己法律 , 当南方各州对这些邮件进行检查时候 , 联邦政府置若罔闻。 

    对拥护奴隶制力量来说 , 仅仅制止废奴宣传品流入南方是不够。他们同样急于平息国会对奴隶制问题无休止讨论。杰克逊总统传记作者说 , 总统本人就主张 , “国会对奴隶问题讨论”是“极不民主”。接连不断地公开辩论奴隶制削弱了联邦立法机关处理其他问题能力。讨论奴隶制问题简直是闹事。维护奴隶制势力与废除奴隶制势力相互指责 , 曾使一些国会议员进入众议院和参议院时身藏利刃——这是国会斯文扫地明证。 

    南方特别关注求国会在哥伦比亚特区废除奴隶制 ( 至少禁止奴隶贸易 ) 请求。废奴者立场是 , 所有公民都有权向政府请愿 , 求伸冤。相反 , 按照维护奴隶制观点 , 国会甚至应当拒绝接受这种请求 , 因为联邦政府无权在任何地方废除奴隶制。与废奴论者一样 , 参议员和众议员都应当对奴隶问题完全缄口不言 : “该问题不属国会管辖范围——参、众两院无权以任何形式过问此事 , 也无权就此问题进行审议、讨论。”卡尔霍恩在诉诸形式上权利和管辖范围同时 , 主关心是政治后果。废奴论者是一些狂热分子和煽动分子。他们“无礼请愿”诋毁了南方 , 教导人们憎恨 , 并对联邦构成了威胁。对公开侮辱和羞辱蓄奴诸州议题不可能在国会进行卓有成效讨论。这种讨论 ( 不论是不是草率 ) 只能进一步使国家分化。 

    作为一项妥协措施 , 亨利·平克尼在国会提出了一系列解决办法 : 作为一个宪法原则问题 , 国会不得调整南方奴隶制 ; 作为一个权宜之计 , 不应调整哥伦比亚特区奴隶制。前面引述言论限制法宣告 , 国会对有关奴隶制请愿将形式上予以“接受” , 但又都会自动地予以搁置 , 永不讨论。 

    所言 , 参议院卡尔霍恩以及其在众议院主张州拒绝执行联邦法令同伴 , “把平克尼言论限制法视为南方灾难性失败”。它使国会变成了哑巴 , 但还不是聋子。回过头来看 , 赞成奴隶制人反对该法 , 简直像是歇斯底法条主义者。他们认为 , 这些决议隐性授予国会讨论奴隶制并在哥伦比亚特区废除奴隶制权利 , 尽管国会当前拒绝行使这些权利。无论何 , 不应当接受废除奴隶制请求然后予以搁置 , 而应当干脆地不予接受。国会嘴应当封闭 ; 它耳朵也应当堵塞。卡尔霍恩解释说 , 最初对请求接受是“色摩比利山口” (Thermopylae: 公元前 480 年 , 波斯军使斯巴达军全军覆没地方——译注 ), 他补充道 , 们必须“在前沿阵地与敌人交锋”。半心半意言论限制法过于宽松 , 不足以钳住奴隶解放论者口。确 , 卡尔霍恩及其同伴们求国会在这一问题上受到此严格限制 , 以至国会永远也不能摆脱束缚 : “果没有永久安全明确保? ?nbsp;, 任何东西都不能使们后退半步。”这种求简直是不可能达到。 
 
 
   正是由于 1836 年言论限制法是一种政治妥协 , 它成了自建国到南北战争爆发这一时期美国政治中对待奴隶制主流作法标志。当初国家自治兴起和随后国家自治维持都是以策略上避免这一分裂性主题为前提。在一开始 , 《独立宣言》中就删除了一项反对奴隶贸易条款。宪法本身也小心翼翼地避免使用“奴隶”或“奴隶制”这些词。宪法设计者们当然承认存在着奴隶制。但是在描述奴隶制时候 , 他们就求助于委婉语和间接说法——像通过慎重地对待这个名称就能缓和在这个问题上分歧。可能有人说 , 在宪法核心问题上宗派妥协 , 必须以该问题尚为潜在、基本上不被谈及为条件。在谈到把分裂国家统一起来交易时 , 格尔茨评论道 : “为了达成这种和解而必须容忍那些纯粹偏见常常是令人厌恶。”在美国 , 创立统一共和国似乎是一个典型例子。随着时间推移 , 许多北方人在道德上变得越来越反对奴隶制。当然 , 多数人还是更不愿意分裂联邦。正通常所见到情形 , 民族主义使他们不愿意惹起宗派间对立。    

    禁止神创论立法    

    在埃珀森诉阿肯色州案 (Eppersonv.Arkansas) 中 , 最高法院推翻了一项禁止在公立中小讲授达尔文进化论州法律。最高法院多数派判决依据是“原教旨主义教派信念 , 曾经是而且现在也是该法律存在理由”。换言之 , 反进化论法律被宣布为违反了政教分离原则。仅因原教旨主义者按面去理解《创世纪》 , 使得他们企图限制那些原本会天天讲授达尔文进化论教师言论。 

    法官布莱克在其单列司法意见中提出 , 社会共同体可以从生物课程中删除所有关于人类发展内容而名正言顺地将这个问题搁置在一边。基于宗教理由禁止进化论 , 违背了宪法有关“禁止承认任何宗教为国教” , 但是州政府有权从课程表中删除具有强烈感情色彩课程 ; 而且 , 也没有什么规则禁止旨在减少教室骚乱性冲突一般性沉默誓言。总之 , 在布莱克看来 , 一个社会共同体缄默决定——“最是从课程表中删除这一有争议论题”——没什么不对。 

    对一个研究自施加言论限制规则人来说 , 埃珀森案从另一方面看也是很有趣果能让多数派来重写科教科书 , 那对民主政府会有哪些间接影响呢 ? 对十七世纪科发展至关重理性观念对十七世纪议会制度形成具有决定性影响。对科自治挑战会不会无意中对民主政府一个基本前提构成威胁呢 ? 

    在罗伯特·博克看来 , 不能由多数派决定事情必须留给个人去自主决定。 (27) 为了防止民主制度内在毁灭倾向 , 最高法院必须捍卫个人发表政治言论权利。但由于多数言论是非政治性 , 所以多数发表言论人在宪法上仍然容易受到多数派审查和控制。这博克最关心是证明这言论限制是正当 , 而他更为挑剔同僚们不愿实施这种言论限制 : 宪法不是一项自杀协议 , 政府有权压制任何煽动以暴力推翻政府言论。博克对限制多嘴多舌者性进行了概括 , 他补充道 : “果任何人都能在任何时间和任何地方说任何事情 , 那政府就不可能运作。” (28) 顺便说一句 , 他也不承认最高法院有权保护科研究免受多数决定规则干扰。 (29) 他甚至提出 : 从宪法上说 , 科结论是一个爱问题 ; 而对于爱问题 , 最高法院应当回避 , 而允许多数派去处理。果博克想从这一不切实际主张向后退话 , 他将只有一个选择 : 科真理发现和? 匦肓舾案鋈俗杂伞薄?nbsp;

    在神创说之争中 , 多数决定规则与个人自由之间这种区分到底是否适当呢 ? 有一点是肯定 , 那就是科理论不是什么爱。科不是一个利益集团 ( 虽然科家们有时可能像一个利益集团 ), 而且科研究结果并不是一种自由选择。科具有自己逻辑和生命力 , 而且它结果不可能简单地根据个人或政治求而加以“调整”。按照启蒙哲标准——宪法制度正是以此为基础——一个社会共同体努力强迫科结论服从其非理性可能应视为是自伤害一种形式。神创论者刻板地重新解释化石 , 以使其符合他们对《创世纪》理解。他们所追求结论是预先确定 , 而且 , 原则上也是一个没有任何反证能使其加以修正结论。 (30) 为什么不从这一点来看待最高法院禁止神创论者篡改教科书呢 ? 把科结论排除在多数议程之外可能是对“理性”本身保护而不仅仅是对个人自由保护。对科方法——起码包括探究令人不安事实和听取对立观点——推翻怎么能不损害民主政府本身基本素呢 ? 

    使科结论不进入政治议程 ( 因而也不受间接宗教控制 ) 可能是使一个国家保护合理争论前提条件。显然 , 某种言论限制法在保护科尊严——及其关于证据、论据、推理、反证标准——不受非理性信仰干扰方面是必不可少。禁止神创论立法同样也可以是为了保护民主制不受其自身伤害。有人可能会说 , 只有在宪法上使自己宗教立场中立化时 , 多数派才应当被授权处理国家事务。通过宣布神创论立法无效 , 最高法院 ( 含蓄地 , 果不是公开话 ) 想把权力授予宪法设计者们所说社会共同体审慎感 , 也就是 , 授予多数派在以稳妥、有规则、尊重事实和深思熟虑方式讨论问题时候所持意见。 

    每当一项决定不由全国多数派来作出时候 , 它或者可能被委托给地方多数派 , 或者可能被委托给个人 : 多数派所不能决定必须留给个人自由。然而 , 该神创论案件提出了第三种可能。一项决定可能既不允许由各级政府和政府各部门作出 , 也不留给个人自由。这个讨论进化论和决定生物教科书内容适当“场所”是科社会体制——这种体制运作规则并不是最限度地实现其从业者独立和爱满足 , 而且对多数派意见几乎是漠不关心。宪法从来没提到科自治和权威。但是 , 果最高法院必须保护民主政府前提条件话 , 它能够完全不理会公立所灌输、对待真理态度吗 ? 无论何 , 不管是“禁止承认任何宗教为国教”条款方面理由 , 还是保护政治言论和个人自治性 , 似乎都不足以解释那一项看来是合理、可辩护、针对反进化论立法反多数主义禁令。    

    几个问题和一个警戒性故事    

    议程压缩术处 , 虽然很多 , 但它也常常有重缺点 , 在多元化社会中尤其此。将受多数派控制问题从制度上加以缩小作法 , 既使民主制度成为可能 , 又使它变得不完善。在一个统一国家多数主义民主制度中 , 削减立法议程将必然使公共生活变得价值不 , 并使其丧失对人类意义。将所有具有重道德意义问题全部排除并将其交给个人良心或者法院 , 可能会使作为国家自教育一个领域民主政治生活变得极为平淡无味和毫无意义。此外 , 言论限制法很少是中性 , 它们隐含地支持某一政策而贬损其他选择。压制某一主题可能会暗中确保某一派胜利及其对手失败。最后 , 回避策略由于不让人们合法地表达其内心深处信念 , 有可能加剧被压抑着社会紧张 , 并会导致恐怖主义或革命爆发。 

    初看起来 , 避开那些可能导致灾难性敌对问题似乎合乎情理。但是这种回避法具有严重缺点。有一点是肯定 , 厌恶冲突能使一个集团成为任一以冲突相威胁人质。棘手和不愿妥协可能是伪装果一个集团公开宣布避免冲突是其最优先考虑事 , 这就会招致那些揽权人在战略上歪曲利用其偏。事实上 , 难以处理冲突不单纯是一个独立变量——那些羞于动武集团对其作出反应是 , 强迫自己答应保持沉默。果一个集团习惯于对有分歧问题保持沉默 , 它就会有力地刺激一些个人和小集团去吓唬人。果威胁引起了集体沉默 , 那么威胁真会降临。愿意让步永远也不合算 ; 脾气暴躁总是会受到奖励。通过把他们烦恼问题重新描述为极端恐惧 , 个人和小集团就能防止别人提出那些问题 , 而果提出话 , 那些问题或许能通过妥协更加公正地加以解决。确 , 一项限制自己言论政策可能最终产生一种文化氛围 , 在这种文化氛围中 , 以暴力或分裂相威胁成为常见政治策略。 

    最后 , 关于在压制主题上建立某种关系危险性 , 在《格高利游记》所详细叙述一个故事中得到了很说明。两位绅士只有对令人不安事情——多年前西查残杀了克拉姆尼辛德一家——保持沉默 , 才能维持朋友关系 , 才能是有福同享伙伴。一天晚上 , 严格保守着沉默被打破了 :    

    西查饮酒过量 , 开始不顾克拉姆尼辛德反感而吹起牛来。据称 , 他曾说 : “亲爱兄弟 , 应当感激杀害了亲戚。由于因杀害了亲戚而向赔款 , 家才有金银财富。果不是所交罚金使财力得以恢复 , 恐怕至今还是一贫洗。”克拉姆尼辛德听了西查一番话 , 心极其反感 , “不为亲戚报仇 , ”他对自己说 , “他们会说像女人一样软弱 , 还有资格被称为一个男人 ! ”说时迟 , 那时快 , 他一口气把灯吹灭 , 将西查头颅一劈两半。 (31)    

    正蓄奴州与自由州之间和平共处一样 , 西查与克拉姆尼辛德靠不住伙伴关系注定是不能持久。一个人嗜酒贪杯——就像一个国家贪图扩张一样——可能会无可挽救地破坏长期建立起来免谈规则。为了赢得不能以其他方式获得合作关系 , 人们自愿免谈有分歧话题。不过 , 限制自己言论作法也许会是一种短命尝试。不知什么时候 , 被压抑话题就可能重新冒出来。    

    结论    

    同个人一样 , 社会也能够使自己对那些它们认为免谈有利特定问题保持沉默。虽然很少有人以系统方式来研究 , 策略性自查似乎是一种普遍采用自持和自治技巧。尽管有点微妙和难以掌握 , 言论限制法概念——所论——确能够通过非常不同限制法来把注意力有效地集中在共同利与弊上。因此 , 这个概念或许会成为比较分析一个有用工具。本章就是说明这样一个概念是怎样在理论上发展起来 , 和怎样被其应用于少数重案件上。 

    当然 , 还有许多问题没有回答。譬 , 言论限制法在什么样文化和心理环境下才能成功坚持 ? 另一方面 , 规范理论家将希望知道在什么时候能从道德上证明言论限制法正当性。们能够说明把这一个而不是另一个问题排除在社会或个人议程之外原则性理由吗 ? 奴隶问题不能 ( 也不应 ) 永远被压制 ; 而宗教上不一致或许可以 ( 也应该 ) 永远被压制。相信这一点 , 但能解释它吗 ? 关于堕胎问题 , 在言论限制法适当性方面还有意见分歧——正它们在其他各方面所面临情形一样。总体上看来 , 以上讨论只强调了策略自查在道德上模糊性。为防止负担过重 , 所有个人和集团都必须压制某些有争议问题。例 , 一个小品文作家除了给回答不了问题以草率结论 ( 他可以诡秘地将其“推迟”到下一篇作品 ) 之外 , 可能别无选择。然而 , 问题回避术尽管颇有吸引力 , 但总是单方面 , 并有潜在危险。们既不能废除言论限制法&nbs p;, 也不能排遣言论限制法所产生负罪感。 

    注释:    

    (1) Alexander Bickel , The Least Dangerous Branch : The Supreme Court at the Bar of Politics(New Haven , Yale university Press , 1962) , p133    

    (2) John Rawls ,“ Justice as fairness : political not metaphysical ”, Philosophy and Public Affairs , vol.14 , no.3(summer , 1985) , p223 — 251.    

    (3) Peter Bachrach and Morton S. Baratz ,“ Two faces of power ,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 56(1962). ”    

    (4) Joseph Cooper , The Previous Question : its Standing as a Precedent for Cloture in the United States Senate(87th Congress , 2d Session , Document NO.104).    

    (5) 鉴于当前研究目标,将把“积极自由”定义为集体自治 ( 不是作为“真正自实现”或者“可靠权能行使”,人们常常自以为是地把自治与这两个概念混为一谈 ) ;相反,“消极自由”则可以被预先定义为没有政府或其他权力行使者强制干预。相信,把积极自由与民主制和个人自实现等同起来会引起极混乱,因为第一,无强制通常被认为是人能力发展一个必前提条件,第二,强制性、全力以赴政治参与,可能使人所具有许多重能力过早地衰竭。    

    (6) Isaiah Berlin , Four Essays on Liberty(Oxford University Press , 1969) , p130 — 131.    

    (7) Joseph Schumpeter , Capitalism , Socialism , and Democracy(New York , Harper and Row , 1962) , p291(see also p297).    

    (8) Robert Dahl , Preface to Democratic Theory(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 1956) , p80. 
    (9) Samuel p. Huntington ,“ Will more countries become democratic? ”, Political Science Quarterly , vol.99 , no.2(summer , 1984) , p208.    

    (10) 与推迟辩论相对是限期结束辩论:某一特定时刻之后即禁止辩论决定。 

    (11) 弗洛伊德式压抑所必须压抑不仅是将被遗忘事件,还有压抑行为本身 (J. - P.Sartre , L ’ Etreetlen é ant[Paris , Gallimard , 1943] , pp.88 — 93) 。相反,一项有效言论限制规则求各方都知道——并且记住为什么——他们将避开棘手问题。 

    (12) 提交给 theIPSATokyoRoundtable(March29 — April1 , 1982) 未发表手稿。 

    (13) Friedrich Nietzsche ,“ Zur Genealogie der Moral ,” (Darmstadt , Wissenschaftliche Buchgesellschaft , 1966) , vol.II , p799.    

    (14) Dankwart Rustow ,“ Transitions to democracy : toward a dynamic model ,” Comparative Politics , 2(April , 1970) , p337 — 363.    

    (15) “创建民主制度,这第一次最妥协 ( 果最终都被证明是有生命力话 ) 本身就是妥协和相互配合原则生命力证明。因此第一次成功也许能鼓励对立力量及领导人将其他重问题提交民主程序决定。”同上书,第 358 页。 

    (16) 同上书, p309 。 

    (17) 同上书, p263 , p272 。 

    (18) 同上书, p282 — 283 。领导人所必须努力建立就是“一个有效文官结构,在这个结构中,高度紧张问题能够得到调整,并能包容而不是任其在超政治混乱中肆行。”同上书, p285 。 

    (19) 这必定就是 Geertz 关于“使其放弃对与政府权威有关合法力量 [ 基本忠诚 ] ”含义。同上书, p277 。 

    (20) 同上书, p310 。 

    (21) Arend Lijphart , Democracy in Plural Societies : A Comparative Exploration(New Haven , Yale University Press , 1977).    

    (22) 同上书, p53 。 

    (23) 同上书, p169 。 

    (24) 同上书, p151 。 

    (25) 同上书, p28 。“当这种决定影响某一少数派根本利益时,这一失败将被看作是不可接受,并将威胁派系间精英合作。” ( 同上书, p.36). 

    (26) Register of Debates , vol.XII , 24th Congress , 1.session(May 18 , 1836) , p3757.    

    (27) Robert H.Bork ,“ Neutral principles and some First Amendment problems ,” Indiana Law Journal , vol.47 , no.1(fall , 1971) , 3.    

    (28) 同上书, p21 。 

    (29) 同上书, p20 , p28 。 

    (30) 众所周知,有一些哲家对科研究过程合理性提出了异议。然而哪怕是 PaulFeyerabend 也会看出,事先作出裁决刑事审判制度与那种对未经审讯而作出判决至少可能依证据而推翻刑事审判制度之间差别。 

    (31) Gregory of Tours , The History of the Franks , book IX , ch.19 , (Harmondsworth , Pengin , 1997) , p510 — 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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