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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文本”理念与“大阅读”策略

作者:不详  来源:不详  发布人:admin  发布时间:2005-10-17 19:00:14

——阅读教

   什么是“阅读”?《中国百科全书》(教育卷)对此所作定义性界说中有这样话:“阅读是一种从印或写语言符号中取得意义心理过程。”这个心理过程当然是指读者主体心理过程。而不同读者对同一读物所产生心理过程(阅读效应)往往会有很差异,所谓“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易经·系辞》),就说出了“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道理。可以说,阅读既凭借于文本,其结果又往往会超越了文本。

    在阅读教中,教材(文本)对教与制约是不容否定客观存在。因为教材文本是一种特殊读物,是“基于一定教育方针和发展阶段,经过选择、编排,适于教语文用书,是简化了系统反映语文科内容用书”。(见朱绍禹主编《语文教育辞典》)“课本课本,一课之本”说法是很有道理。但是阅读教毕竟是一种内潜性很强观念性活动,生接受阅读课文决不是一个被动印入过程。在阅读中,生一方面从课文中汲取信息,习练语言,一方面又不断地向课文输出自己既有知识、经验和情感。从新世纪对未来人才挑战和素质教育对阅读教深化改革所提出求着眼,既“重文本”又“超文本”,“努力构建课内外联系、校内外沟通、科间融合”(见《新纲》)阅读策略,应当是 21 世纪阅读教改革命题。其主理由是:

——主体特征。习活动是习者个体一种自主活动,别人无法代替,也不是由教师单向可以决定。阅读教当然也不能背离了这种主体性特征。“生是语文主人”,《新纲》这一观点,们必须在阅读教中,进一步落实主体地位。们都明白,课文一经印成为文本,便凝固不变,它使用语言文符号对所有生都是一样。但是,不同生即使在同一位教师指导下,对课文理解和体验也会各不相同;甚至同一生在不同时间和环境,对同一课文理解和体验也会不甚一致。这是因为,生是阅读主体,在阅读过程中,他集中了生理和心理、智力和行为,认知策略和操作等多种因素,这些因素综合效应往往会使读解课文各有千秋,不完全为文本所囿。

——教材客观局限。虽然教材是按照教纲编写,是教师实现培养目标、促进生发展凭借,但其局限性也是显见。由人民教育出版社小语文室编著《小语文教法》( 1955 年版)就明确指出:“小语文教材不是语文教唯一凭借。”叶圣陶先生也说过“课文无非是例子”话。是否可以这样认为:传统教坚持以课本为中心、课堂为中心、教师为中心,与多年来语文教高耗低效有着不可低估相关性。所以说,既看重文本又超越文本对阅读教改革确实具有重意义。

——现实存在问题。们还不能不看到,长年来应试教育扭曲,使”以本为本”已变“本”加厉为死抱课本读死书。死读书,不敢越雷池一步。从课文中抠出所谓“标准答案”成了考试得分“命根子”。重结论而轻过程,重死记而轻感悟,重照搬而轻发现,已严重地损害了创新精神弘扬和创新能力培养。这与 21 世纪对人才品性求和推进以培养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为核心素质教育,都显得格格不入。

——阅读教规律使然。提高阅读教效率,关键在于使阅读教充满生命活力和创造激情。这就必然引导生能带着疑问去读书。“读书须有疑。”“小疑则小进,疑则进。”有疑,才有生自主地发现问题、提出问题和解决问题提升过程;才有撷取信息、对比分析、综合梳理研究性习行为。遵循这种高效阅读教规律,对课文质疑,就必然会源于文本而又高于文本,凭借文本而又超越文本;就必须求沟通课内阅读与课外阅读联系,实行课内阅读与课外阅读两条腿走路;施以不局限于课本阅读”策略。

那么,在阅读教过程中何体现“超文本”理念和实施“阅读”策略呢?

一、在阅读目标上“超文本”

    生阅读课文,既有“从书面文开始而止于某种再现或解释过程”,也有“从已经习得知识和技能”出发在阅读中又选择自己所需信息,成为一个“真正主动、由内心促动并受内心支配过程”。(见曾详芹、韩雪屏主编《国外阅读研究》)生总是利用个体先前已有知识、经验和个性化情感去推断、感受课文新意义,这就决定了阅读教目标,应有较“弹性”,不可能绝对精确和清晰。其下限目标可以是求人人能达到,而上限目标则鼓励生去自由超越,做到“上不封顶,下包底”。在阅读教目标上这种超文本状态在课堂教实践中并不鲜见。一位优秀教师教《跳水》一课,在讨论“读了课文明白了什么道理”时,感受各有不同:有说,从故事中可以看出小孩不,太任性;有说,开玩笑有分寸,不可过头;有说,因为风平浪静,水手们才到甲板上来寻开心,麻痹意就出乱子;当然也有生说,船长了不起,又机智又果断才救了孩子。对照课文编选所确定目标,不可能包容此丰富,主是认识、赞赏船长机智、果断精神,但前面一些孩子感受也是很有道理,这种富有个性色彩又无理解,正是在教目标上超越了文本具体表现。

二、在阅读想象中“超文本”

    生阅读课文,既是课文信息接受者,又是课文信息加工者,总会以各种形式继续着作者创作,实现着作品价值。而这一切又有赖于想象参与。阅读课文多是文质兼美优秀作品,往往会留下较多空白和不确定性,给读者以尽可能多主动想象,以从中获得思想营养和美享受。生在阅读过程中再造想象,一方面是以课文语词为触媒,从中生发生活情境;另一方面是以课文空白处为契机,以想象情节去填补和丰满。这种阅读想象,不仅发展了形象思维,培养了生创新能力,而且使生加深理解和丰富了课文内蕴,超越了文本。教《田忌赛马》一课,教师针对课文中第二次赛马后一句话“齐威王目瞪口呆了”,提问:“齐威王为什么会目瞪口呆,他可能会想些什么?”于是,课堂中出现了热烈讨论:

——“齐威王很惊奇,明明马比他马跑得快,怎么第二次会失败了!”

——“齐威王会想:田忌没多能耐,肯定是狗头军师孙膑在搞鬼。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齐威王已经识破了田忌调换出场顺序把戏,他想也可以调换出场顺序,还能赢。这时,他正在想怎样引田忌再赛一场。”

——“齐威王准是气坏了,他在想不派两个杀手,把田忌和孙膑宰了!”

三、在阅读同化时“超文本”

阅    读教总是通过生主体认识图式去同化课文内容。这种同化,并不完全是“顺应”,也应当引导生去质疑、去批判、去否定,敢于给课文挑刺,从小培养生不盲从权威,不唯书,敢于独立思考,追求真理精神。在阅读教中,双向培养开放思维和批判思维,具有重意义,这可以养成生遇事、遇理都能分清良莠、明辨是非思维习惯。在《落花生》这篇课文“预习”提示中有这样句子:“落花生这种植物有个有趣特点,它花落了,能钻进地结出果实。”对照课文插图,生提出这个句子表达得不正确,落花生“花”没有“落”,而是它子房特别,像一根管子插入地把果实(花生)结在泥土。显然,意见是很有道理。读《挑山工》这篇课文,生发现:写是挑山工登山时横挑扁担斜着上,走折尺形路线。可插图上画不是一回事,是一个挑山工背影,直挑着担子直着登山……所有这些都说明提倡和引导生有批判地读书,敢于向课文质疑,既重文本又超文本,是培养生阅读创新能力一个重方面。

四、在阅读鉴赏中“超文本”

    读书知“出入法”,已成共识。阅读教此:“入书”是指导生去感知和理解课文,“出书”是引导生去鉴赏和感悟课文。“出书”当然以“入书”为基础,而读书只能“入书”而不能“出书”,也就很难说是真正“入书”。因此,在阅读教过程中,培养生对课文鉴赏和感悟就显得十分重

    生对课文鉴赏和感悟,具有很强个性化特点,这是因为每一位生具体阅读,都有各自注重焦点、程序和方法。每一位“前理解”,包括知识水平、认识能力、生活经验、审美程度和阅读习惯等等都是各不相同,基于这种个性差异阅读鉴赏,即使对同一篇课文,也会产生不同感悟。教《小白兔和小灰兔》一课,尽管多数小朋友说小白兔,他向老山羊种子,自己种白菜,爱劳动等等,但也有一些小朋友说喜欢小灰兔:“小灰免也是爱劳动,老山羊来送白菜,小灰兔就去帮”;“小灰兔有礼貌,老山羊送给他白菜,他说‘谢谢'”;“小灰兔不向老山羊菜子,可能是他不知道用菜子是可以自己种白菜果他知道,也一定会菜子”……这种对课文鉴赏多元性,并没有错,教师应当尊重孩子这种善良、宽容、富有同情心感情,允许在品评课文中这种“超文本”现象。

五、在阅读发展处“超文本”

    “言有尽而意未尽”往往是一篇课文审美价值体现。在生阅读过程中,感于言而动于情,总是以自己知识贮存、生活经验、认识能力和审美情趣丰富着课文意蕴,这是阅读再创造活动。在课文戛然而止时,情思却往往意犹未尽。这时,若教师能在不违背课文对阅读制约和规范作用前提下,引导生去合理地发展课文情节、意蕴,作“超文本”探索,无疑会十分有利于生更深地理解课文内容,强化情感熏陶。教《啄木鸟和树》这篇课文,啄木鸟治病救人,树讳疾忌医主旨是十分明确,可是在课文临近结束时,一位小朋友提出了问题:“觉得啄木鸟不太,没有爱心,为树治病只去了一次就不去了,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树死去吗?果啄木鸟多去劝几次,树病重了是会接受治疗。”教师一时无言以对,颇为尴尬。果从“超文本”理念着眼,就不妨来个因势利导:这故事本来是有啄木鸟第二次劝树、第三次劝情节,因为太长了,课文中没有编进去,现在让们自己来当“小作家”,把这个故事续编下去吗?这样既不损害课文主旨,又满足了求知欲望,而且适时地抓住了一个可贵机遇,为发展课文情节作了一次有情有趣创新训练。

六、在阅读范围上“超文本”

    《新纲》特别强调“充分利用现实生活中语文教育资源,优化语文习环境,努力构建课内外联系、校内外沟通、科间融合语文教育体系”。阅读教确立“超文本”理念与“阅读”策略,正是追求阅读范围上这种沟通。在小阶段,课内阅读文章, 300 篇左右,只有三四十万,这是无法形成独立阅读能力。正吕叔湘先生所言:“回忆自己习过程,得之于老师课堂上讲占多少,得之于课外阅读占多少。想自己概是三七开,也就是说,百分之七十是得之于课外阅读。”吕先生话,确实应该引起深思。

    其实,在阅读范围上“超文本”,还不仅仅是课外阅读。

    叶圣陶先生在《读书二首》中说“天地阅览室,万物皆书卷”,鲁迅先生在《读书杂谈》中有言:“用自己眼睛去读世间这一部活书。”陶行知先生说得更详:“活书是活知识之宝库。花草是活书,树木是活书。飞禽走兽小虫微生物是活书。山川湖海,风云雨雪,天体运行都是活书。活人、活问题、活文化、活武功、活世界、活宇宙、活变化,都是活知识宝库,便是活书。”当然,把自然和社会视作“无书”或“活书”,仅仅是比喻意义上读物,但是也说明了阅读“超文本”意义和“阅读”理念。 (摘自《小语文教》2001/7-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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