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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析西方学者的“东南亚古代文明印度化”观点

作者:不详  来源:不详  发布人:admin  发布时间:2005-10-17 19:42:16

关键词:肯珀斯观点;东南亚文明;印度化

以英国肯珀斯为代表一些欧洲东南亚史工作者在论及古代东南亚文明时,往往冠以“印度化”名称,用于指明“这一地区古代文明属于印度古文明范围”[1]。这种被称为“东南亚古代文明印度化”观点从表面上看有其一定理由,在古代东南亚文明范围某些区域,例爪哇、占婆、吉蔑和马来半岛,也确实发现了受古代印度文明影响若干例证。但是,当们透过历史表象进行较为深入探讨时就会发现:就总体和本质而言,东南亚古代文明是东南亚,表现出强烈本地特征和鲜明个性,而不是移植于印度,更不是“印度化”。本文试图以有关史料和实况为基础,结合西方“印度化”观点进行分析,粗略地探讨一下东南亚古代文明几个问题。

1 史前时代东南亚文明并非来自印度

在东南亚史前时代文明起源问题上,持“印度化”观点者认为[2]:该地区古代文明是印度移植、输入而产生。以肯珀斯为代表西方者作是观,影响所及,甚至一些东南亚国家历史家在论述早期文明起源时也往往从“古代印度文明”开始作为卷首语,将本国历史认定为“开放于古印度文明土壤上一支绚丽花朵”。

“印度化”观点之所以得出这样结论,首先是基于这样一种认识[1]:古代隶属于印度文明范畴锡兰山地部族“维达”型文化形态,在东南亚古代文明几个地区——琅勃拉邦、暹罗北部、马来半岛部和苏门答腊东部沿海地区都有普遍发现。于是,这种“印度文明”范围内所谓“维达文明”是东南亚古代文明植根于古印度文明一个证据。

们认为这一观点是过于武断而且不符合历史事实。首先,十九世纪末发现人类人种维达人,并不等同于古代东南亚文明创造者;其次,锡兰某一山地部落“维达文明”没有证据表明整个东南亚古代文明与其构成了“子文明”与“母文明”隶属关系,“印度化”观点至今无法为们排列出两种文明之间发展顺序时间表;第三,考古对锡兰“维达文明”发掘并不能证明其足以代表整个东南亚古代文明。相反,们有理由认为:远离东南亚锡兰维达文明与东南亚文明之间并无直接因果关系,东南亚古代文明不是古印度范畴。在印尼爪哇发现属于地质年代中更新世早期和中期莫佐克托猿人和爪哇猿人化石、在梭罗河流域发现昂栋人化石都足以证明:创造古代灿烂文明东南亚原始居民可以追溯到由爪哇人进化而来某一支智人。中石器时代东南亚古代文明遗迹分布之广泛进一步说明了这个问题:以单面加工为显著特征石器和在日常劳动中普遍使用骨器、生活中广泛使用陶器并非来自印度当地文明。从不可知遥远年代起,东南区土著居民们已经通过自己勤劳智慧创造了独特、绝非来自印度本地文明。值得注意倒是另一个问题,即东南亚古代文明起源东亚背景,由于这一问题不在本文范围内,兹不赘述。

新石器时代文化遗迹似乎又给“印度化”、“印度文明输入论”提供了新证据:发现于印度支那和印尼海岛矩形石斧文化分布范围和南岛语系传播范围致相符。持“印度化”观点者对此解释是[2]:“原始马来人”从西方印度越过布拉马普特拉河流东来,在传播南岛语系各语支同时也就将矩形石斧文化传入了东南亚。但是,正现代人种研究不能完全取代、等同于古代实际情况一样,语言对今天存在语言做出某些分类(姑且不考虑这些含糊不清分类法是否科)也同样不能代替考古权威解释。二十世纪中叶以来考古发掘业已证明:以矩形石斧文化为代表东南亚新石器文化遗迹主集中于占婆、“交趾支那”、柬埔寨等广地区,考古发现石器工具表明远在新石器时代,东南亚先民们已经能用美丽雕刻装饰木屋,制造精美陶器,生产某些纺织品。另有证据表明:在新石器时代东南亚土著居民已能根据季节变化种植水稻,而水稻种植是东南亚古代文明有别于印度古代文明特有一个显著标志。有证据表明:印度水稻种植历史最早不超过公元前十世纪。拥有这种新石器文明东南亚先民,在航海和造船技术方面已都有较高技术,他们已能在季风和信风季节,利用世代积累起来航海技术和天文导航知识进行海上航行,这非常便利于东南亚各文明区域之间文化交流和相互传播。另外,作为新石器时代文明另一个显著特征是“巨石文化”——通常是雕刻成祖先肖像巨石像;具有当地原始宗教意义“魔石”;保藏死者头骨石槽;墓葬标志石冢;由长形石板建成墓地石室或具有纪念性、象征性,或精细雕刻具有写实性、装饰性。以老挝查尔平原“石缸”文化为典型巨石文明在东南亚各区域广泛分布,至今散发着古老文明艺术魅力,而在同一时期或前一时期古代印度却找不到相类似实例。显然,仅仅以语言一个巧合性因素来试图证明古代东南亚文明来源于印度是没有说服力
在东南亚地区青铜器、铁器文明起源问题上,也同样存在着一种以印度为中心见解。欧洲一些者认为[2]:雅利安人来到印度征服原地居民,促成了原来土著居民离开本土,或通过海路,或经由陆路陆续来到东南亚,将原有印度此种文明移植到新居住地。然而,迄今为止,这只是一种找不到证据假说和推测。印度不能等同于殖民时期古代希腊,东南亚陆地和海岛也不是古代印度什么“殖民时期”“海外殖民地”。有些国外者将古代印度商人在东南亚经商活动比之于一场“移民浪潮”,更是将古代正常海商贸易混淆于文明规模传播和输入,缺乏起码事实根据。

总之,在经历了自身石器时代、青铜时代和铁器时代,东南亚古代历史即将迈入国家产生门槛之际,土著居民已创造出了绝非输自于印度高度发达古代文明。史前时代东南亚文明是一个按顺序发展演变而来有机整体,正们已看到:这种文明并非来自印度,它具有其本身显著特征。

2 印度文明影响时代东南亚古代文明并非是“印度文明”

诚然,在东南亚古代历史上产生国家之后公元后几个世纪中,东南亚相当一部分地区和国家确实感受到了印度文化强烈影响,这种影响在建筑艺术、式样、风格,宗教传播,王朝称号、排列方式乃至社会生活某些具体方面体现出来。肯珀斯等国外者据此认为[1]:在印度文化影响时期,东南亚部分国家已经“印度化”,持这种观点一些者甚至使用了“外印度”、“印度”这样概念。

这样观点们同样认为是不符合历史事实,至少是片面们认为:即使是深受印度影响东南亚古代文明,并不是前者全盘翻版和印度文明“在海外延伸”,而是经过当地居民对印度文明加以改造之后,以本地固有文明为主体,依然具有鲜明本地特征。

们以肯珀斯等者认为最能体现“印度化”几个古代区域来分析一下。扶南是古代东南亚最早出现国家之一,关于憍陈到扶南后与当地“女王”柳叶通婚传说,被“印度化”观点者认定为扶南是由印度王族或王家支系憍陈在东南亚建邦立国,从而导致了在印度文明“灌输”下东南亚始有国家和文明起点,有者[1]为了给这种观点寻找根据,力图在对音上证明扶南古代王朝世系与印度古代某王朝之间对应和继承关系。但是考古已充分证明扶南最早国家遗址纯粹是东南亚型,丝毫找不到印度同一时期文明影响痕迹。在稍后公元九世纪阇耶跋摩和其继承人因陀罗跋摩一世时代,正是印度教在东南亚广泛流行时期,“受印度文明影响”,建造了著名巴孔庙和洛利寺。在肯珀斯等人称为“印度文化典型代表”罗卢奥斯建筑群,们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当地固有文明特征:在印度教建筑外在形式下,却并非供奉着湿婆等神像,而是将两位君主父母、祖父母等祖先石像高踞于祭殿正中[3],它们正作为东南亚史前时代即已流传下来祖先崇拜一个典型例子。公元十世纪古代柬埔寨正是这个国家古代文明辉煌时期,以国王为首王族成员和高层僧侣阶层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受到印度文化影响,出于祭祀而修建了许多神殿,殿中许多神像也曾被冠以印度神话中神祗名称,湿婆、毗湿奴、吉祥天女、雪山女等,但具有嘲讽意义是这些具有印度神灵称号神像在体形和面貌上却是彻头彻尾古代吉蔑人,而且这些显然脱型于现实生活中王室成员和吉蔑僧侣神像上都镌刻有其原型人物姓名[3],在印度文明外壳下展示着古代吉蔑帝国统治集团权力体系。这种习俗和特征,不仅在古代柬埔寨,而且在许多东南亚国家都广为流行,与其说它显示了东南亚自新石器时代以来祖先崇拜与印度文化结合,不说是当地居民对外来文明进行改造使之适合于本地需。在古代缅甸,历史真实面貌使们进一步认识到:即使在印度文明强烈冲击时代,东南亚地区古代文明仍然是以其本地固有传统为内部核心和最终归宿:蒲甘王朝是缅甸历史上以“印度文明覆盖”而“著称”,阿奴律陀国王统一国家期间曾征服直通,而发动这场征战一个重原因是为了取得据信珍藏于直通“巴利文三藏经”,这件事被“印度化”观点者们称之为古代东南亚君主们“主动吸收、依附印度文明”[1]一个典型例证。但是,事实上统一后蒲甘帝国所流行佛教,却并非纯粹外来文化,而是以根深蒂固那迦崇拜和纳特崇拜为基础。作为东南亚和缅甸固有文化传统中主成份“纳特”,是当地原始宗教中神灵,从史前时代即已广泛流行下来。传说中认为全缅甸有37个重纳特,他们以居住于布波山上摩诃祗利兄妹为首领。纳特崇拜是古代东南亚固有万物有灵论和亡灵崇拜具体表现,所以阿奴律陀征服直通求取得佛经只不过是为了使战争师出有名借口,统一后蒲甘佛教始终是以当地原始宗教为核心。这可以从缅甸这一时期佛教教义、仪式上清楚地看到,甚至许多佛像外貌、面容都是“纳特式”。在印度教、佛教等印度文明盛行年代中出现这种情况充分证明了东南亚本地文明对外来文明融解和改造能力。阿奴律陀们绝不是为引进外来文明而引进佛教,而是为了将此种适合自己统治宗教外壳作为统治国家工具。因此,正在缅甸所发生情况,印度文明包括宗教,在东南亚各地都或多或少地呈现出被改造、利用差异。在阿奴律陀继承人江喜陀时代,被誉为与埃及罗塞达石碑同样重“江喜陀石碑”,其铭文、内容更是与供奉这一碑铭佛寺毫无关系。本应记载佛经石碑却用骠语、缅语和小乘佛教巴利文记载了江喜陀王征战四方文治武功,这种用佛寺碑文为统治者歌功颂德、让天国为人间唱赞歌行为,无疑是印度文化充其量成为东南亚文明一种承载工具,为东南亚当地实际生活服务例证,这种情况在印度文明所及古代印度尼西亚也十分明显。爪哇岛婆罗浮屠是夏连特拉王朝时期古代人民艺术才能精华和集中表现,从外表上看确实深受印度古代文明影响:直通塔顶走廊两边墙上所刻浮雕,是乘佛教经典图解,雕塑风格仿效笈多时期印度古典形式。从宗教观点而言,婆罗浮屠整体形成了那烂陀寺教教派所传佛教“一部动人、有说服力经书”[4]。但是值得注意是:作为乘佛教经典图解、数以千计浮雕内容却并不是真正描绘了经卷内容和佛本生故事,爪哇古代艺术家们在采用印度宗教、建筑形式时已经对其进行了根本性改造,他们发型、面部、服饰、背景图案已不是印度式了,而在很程度上是具有当地、当时特征爪哇式[4],实际上提供了古代爪哇社会生活和习俗一幅生动图景。浮雕中那些传统人物形象也经过改造,刻画得很有生气,冲破了古印度同一题材构图旧形式而颇具人情味。离婆罗浮屠不远曼杜陵庙、沙陵庙、普劳桑陵庙和由于某种不可知原因而未完工西巫陵庙,至今仍屹立在日惹附近克杜平原上,“印度化”观点认为这些都是“印度移民浪潮产品”[4],但是至今并没有找到发生过这样一次移民浪潮证据。事实上至少可以使们对这一点确信不疑是:这些宏伟建筑外表上诚然是湿婆教庙和佛教寺庙,但绝不等同于印度寺庙。这些宗教纪念物不但是由爪哇石工和雕匠所建造,而且同爪哇本地宗教思想和仪式有高度紧密联系。在古代爪哇(在古代被称为“印度化”东南亚其它地区也是此),当一个统治者将自己统治扩展到一个新近征服地区时,就着手建筑一座“陵庙”(巨纪念物)以显示自己武力之强。在陵庙内供奉并非印度宗教诸神,而是他生前愿被认为与之同一、而他死后与之合为一体那个神灵。很显然,有着湿婆教和佛教外形陵庙,实际上是显示统治者君主地位外部标志。统治者一旦由于某种原因被迫放弃王位而“献身”于宗教生活,修建宗教建筑以“积功德”时,也并非真正醉心于印度文化,他们往往将古代印度宗教神灵改名换姓,代之以自己王号或姓氏,实际上成为其在位时期“文治武功”记载。说到底,婆罗浮屠、曼杜陵庙等古代印度尼西亚文明典范给们留下是夏连特拉山帝王朝在历史上走过踪迹,又何论“印度化”“例证”?这种情况在另一些所谓“印度化”国家中也很普遍,限于篇幅们不再评述。总之,即使是印度文明影响表现最为强烈宗教、建筑方面,“印度化”、“印度”、“外印度”观点也是片面而缺乏根据

3 劳动人民创造文明是“印度化”时代东南亚文明主流

前所述,东南亚古代上历史上确有一个时代在某种程度上感受到印度文化冲击和影响。究其原因,首先是古代东南亚宫廷王朝、统治者为了巩固自身统治而采取措施;第二,也是古代东南亚与印度文化之间文化、文明相互交流、影响结果在东南亚地区反映,相信随着历史、考古进展,有关东南亚文明对印度文明影响也会日渐清晰。说明是:不存在着肯珀斯等者所说单方面、移民浪潮覆盖下所造成东南亚地区纯粹“印度化”时代。们还说明,即使在所谓“印度化时代”(们在很谨慎程度上借用这个词),在历史长河中流淌主流仍然是当地人民创造东南亚自身文明。

封建时代东南亚各国史料往往侧重于宫廷王朝活动,而对普通人民创造文明方面——生活、生产则很少记载,即使偶尔涉及也往往语焉不详,这对们在此方面作出比较全面描述是一个很困难。但是,通过对普通人民生产、生活方面一些零星记载,们仍然能够得出结论:即使古代印度文明对东南亚地区有所影响,那么这种影响也主限于上层统治集团狭小范围和涉及于建筑、文、宗教等方面,而构成社会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主体部分仍然是由劳动人民创造,具有鲜明东南亚本地特征。

在长期生产实践中,东南亚劳动人民创造了与其它人类文明相比毫不逊色光辉灿烂古代文明。在进入国家建立阶段之后,当各国统治阶级醉心于用印度文明外在形式为自己服务时,缅甸人民在中部干燥地区建立了被称为“人类奇迹”皎克西水利灌溉系统,它对于以后相继崛起蒲甘文明和阿瓦文明具有举足轻重意义。在菲律宾碧瑶附近,劳动人民开辟了被后人誉为“世界第八奇迹”巴纳韦梯田,但令人费解是,肯珀斯等人却将菲律宾排除在古代东南亚范围之外又未见说明其理由。在爪哇,拉巴扎和锦石两地之间辽阔平原上灌溉系统密地广泛分布,其设计之精巧、规模之宏令现代人们惊叹不已,这一水利工程对于谏义、新柯沙、满者伯夷等强王国连续兴起是一个重因素。在吴哥时代,柬埔寨人民修建高度发达供水系统,其水利灌溉农田功能意义超过“印度化”观点认定“为人们在吴哥寺祭祀神灵”[1]供水饮用功能。在这个意义上,没有古代这一水利工程,也就很难产生伟以农业为基础吴哥文明。在肥沃稻田中,人们使用驯养水牛耕作田地,还种植茂密竹林、棕榈和各种果树,以捕鱼作为副业。们完全有理由说,这种以水稻、水牛、竹子和小艇为特征文明,其意义性远远高于统治集团所热衷神庙、祭祀、石碑、陵墓意义。东南亚人民在悠久历史中,栽培了许多作物,后来传流于世界各地,对全人类文明作出了巨贡献。棕榈科树木载培始于古代东南亚,它们浆液被用于制糖和酿酒,叶子被用于覆盖竹层屋顶,还可用于书写,这在古代中国古籍史料中被多次提到。而作为古代东南亚历史记载来源中国史籍却从未提及过古代印度文明对东南亚人民普通文明影响,中国史籍为们描绘是一幅东南亚本地特征文明图景,这对于们指出“东南亚文明印度化”、“印度文明输入论”片面性提供了一个很佐证。

古代东南亚人民在种植区域种植了椰子、香蕉、木瓜和芒果。马鲁古群岛和班达群岛上量人工种植丁香、肉豆蔻,爪哇西部和苏门答腊南部种植胡椒、龙脑、松脂和安息香等,都是中古时期国际贸易,特别是东西方贸易商品,而且也是东南亚古代各国对外贸易独特产品。在印度尼西亚古代特有蜡染法“巴提克”印出花布,不仅以色彩古朴、具有强烈装饰性和象征性而闻名于世,而且图案式样也与充满宗教气息印度图案毫无关联,是东南亚人民抒发自己情感一种独有形式。古代印尼皮影戏,反映内容主是当地普通人民生活和生产活动,这是东南亚古代文明不同于印度文明又一个显著标志。特别应当指出是:古代印度是一个种姓制度典型发展国家,也是一个妇女地位非常低下国家,果历史上东南亚文明确肯珀斯等人所认定有“印度化”、“印度”时代,那么这两项印度社会独有现象就应在东南亚古代有明显反映。但古代东南亚却找不到迹象可以印证它采用了印度那种具有特殊章规和礼仪真正种姓制度。古代东南亚妇女相对印度妇女而言,具有较高社会地位,例在古代柬埔寨、爪哇宫廷中都有关于妇女充任高级官员记载。这一切可以表明:印度文明影响,主集中于统治者和宫廷有关狭窄范围内,而古代历史记载将注意力集中于宫廷、宗教、陵墓、神庙、王朝世系、王号等诸因素又易强化“印度化”观点影响,实际上,印度文明对广东南亚普通人民影响,对社会深层影响是远远低于这一估价。欧洲“印度化”观点是应该打上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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